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做梦记录

昨天晚上做了个梦。
梦见瘟疫爆发,在病毒蔓延过来之前附近几所大学就将学生整理到一起,转移到一个非常庞大的,像大学城一样的学校里集中授课。附近就是必要的机关职能单位,这里的人都被临时整合到安全区内。
大学城里设施完备,科技水平极其先进,我还记得自己被图书馆里全机械化的代步系统震惊到了,想查什么资料,看哪一本书会立刻有履带将人传送到那个书架前。医学院的老师们或者被送上前线,或者扎进实验室里研制抗体和新药,学生们过得非常轻松,甚至比之前的生活更舒适,医学院的活动范围内像乌托邦一样让人乐不思蜀。
但是我想回家。
所以我偷偷溜走了,我还记得路过一个超大的泳池,干净的蓝色水池在阳光下波光闪闪,有同学叫我换上泳衣一起来玩,我说我要走了,他们都说我怕不是被感染,出现了神经系统变异症状。
但我还是要回家。
我翻墙出来,大学城和机关区外的公共交通已经完全瘫痪,只能一路走回家。后来鞋子也坏了,干脆光着脚走路。
以安全区为中心向外辐射,越远越萧条。开始还能遇见几个到指定采购点买必需品的居民,继续走下去就像进了鬼城。街道上到处是戒严的戴着防毒面具的士兵,啊,至于我为什么没被抓走——他们只负责阻止外面的人跑进来,一个健康的,把学生的袖标偷偷摘掉看起来和居民一样的人要跑出去寻死是不会被阻止的。
路上很安静,但是所有人都闭门不出,我倒也不觉得害怕。终于走到我家的小区了,这里的人死的死逃的逃,已经是一个幽灵区了。路上散乱躺着一些皮肤溃烂的人,我在楼下遇到一个邻居,她也认识我家,和我说自己得了卡波西肉瘤,问我该吃些什么药,有没有救。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就哭起来,和我说如果没有这场瘟疫,她本来计划干嘛干嘛。
我用力敲门,听见屋里一阵脚步响,我妈把门打开了。她看起来还好,至少我一眼看过去没有什么瘀斑瘀点,但是仔细看脸也有些水肿。我妈没让我过去,只站在门口问我:“你在学校里钱够不够花?”然后远远丢给我一个钱包,我坐在地上哭,说我不要钱,你留下这些也许能救你一命,她转身就回去了,锁上门。
我又拖着脚往回走,脚底已经磨烂了,在路口我被士兵拦住,准备击毙我的时候我醒了。
醒的时候是1:59分,我觉得心情不太好,起来喝了点水,一会儿又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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