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刀剑乙女】红丸梦

  • 那天开了脑洞,“用红楼梦的方式写本丸生活是什么样的?”,就改编了几段,原文出自哪一回均有标注。

  • 多位刀剑出场,有一期婶倾向,注意避雷。

  • 我流本丸沙雕日常,不存在贬低任何一位刀剑或原著角色的意思,娱乐产物,大家看个乐呵,ooc难免,请多担待。

  • 红楼属于曹公,刀剑属于官方,只有ooc是我的。

  • 如不喜欢请友好屏蔽,谢谢您。不要吵架,求生欲超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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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1】

婶婶打现世回来,见大广间里静悄悄的,长谷部正睡在里间榻榻米上,短刀们都寻热闹,跑出去找一期一振玩耍去了,独见小狐丸一个刃在回廊上坐着翻花札。

婶婶笑问道:“我看博多那边开了盘赌球,日本号几个还拿了酒,你怎么不和他们玩去?”

小狐丸道:“没有钱。”

婶婶道:“箱子里堆着那么些小判,不够你输的?”

小狐丸把花札一推,叹口气道:“都玩去了,这屋子交给谁呢?也不知道主上什么时候回来,偏生长谷部又病了。一队那些太刀大太们,老天拔地,拉扯新刀练级,也该叫他们歇歇,极短一年到头6图夜战,这会子没有出阵任务,难道也拘着他们?满屋子里上头是灯,地下是火,所以我在这里守着。”

婶婶听了这话,公然又是一个长谷部,因而笑道:“我现在回来了,你放心去罢。”

小狐丸道:“您既在这里,越发不用去了,咱们两个说说话岂不好?”

婶婶笑道:“咱们两个做什么呢?怪没意思的,对了,我早起出门前听见你说皮毛不太顺滑,我给你梳梳头,可好?”

小狐丸想了想,笑道:“使得。”说着进了屋,去掉护甲,将镜子梳子取来,婶婶便为他梳理起来,才梳了没两下,只见清光急匆匆回来取钱。一见了这场面,便冷笑道:“哟,极御守还没给,就上了头了!有我可爱吗?”婶婶笑道:“你来,我给你编小辫子。”“我没那么大福气。”说着,拿了两摞小判,便出去了。

婶婶在小狐丸身后,小狐丸对着镜子,两个人在镜中对视,忍不住笑。婶婶便对着镜子里小狐丸说:“满屋里就只是他磨牙。”

小狐丸听说,连忙抬起食指放在唇上,婶婶会意。忽然哗一声纸拉门响,清光又进来问:“我怎么磨牙了?主人是不爱我了吗?这可得说道说道。”

小狐丸笑,“你去和他们打牌吧,又来了。”

清光也笑了,说:“你又护着她,你们那些弯弯绕,我都知道,等我捞回本儿来再说话。”说完去后院树下找安定他们,不提。

(原文出自第二十回 《王熙凤正言弹妒意 林黛玉俏语谑娇音》)

 

【Part 2】

清光正准备出阵,手里拿着婶婶刚给的金投石上下打量,在安定眼前晃着显摆,却不小心失手掉在地上。婶婶倒吸一口凉气,说道:“蠢材,蠢材!哪天让你做近侍,自己搓刀装,难道也是这么顾前不顾后的?”

清光一怔,随即辩解道:“婶婶最近脾气大得很,动不动就和我们生气。前儿个连一期一振都撤了近侍,今天又来说我。若是生气了,不让出阵也听婶婶一句话。一个刀装而已,平时千战无小酒鬼,限锻十万坠机也没见生那么大的气。何苦来!要是嫌我河川下游来的,难用不好上手就打发了我,再挑顺手的刀来用,岂不清净?”

婶婶听了这话,气得浑身乱战,长谷部在那边听见,急忙放下手里的报告过来问:“好好的,大清早又吵什么?我长谷部一会不在主身边,你们就闹起来,又惹事了,看把主气成什么样子!”

清光听了长谷部批评他,吹了下鲜红的指甲说:“长谷部你既然会照顾主人,就该早点过来,省得婶婶生气。自古以来就是你最得婶婶心意,连我这个初始刀都越过去了,我们都是那脸不好捞不着刀,内番还总是+0的笨蛋!”

长谷部见主气得黄脸变成个红脸,少不得忍了性子,推着清光往门口走,“好清光,你先去出阵,原是我们的不是。”

“我们?”清光听了这话,又问道:“我可不知道我们是谁,别叫我替你们害臊了!什么仓库里专门给你留的极化道具,你们那些瞒神弄鬼的事打量我不知道呢?哪里就称起‘我们’来!明公正道,别说婚刀不是你,连个极御守还没混着,也不过和我似的,便上赶着叫起‘我们’来了!赶明儿一期一振知道了,你自去和他解释!”

……

……

婶婶现世下班回来,在本丸朱漆小木桥上和清光走了个对脸儿,便将他一拉,拉在廊下挨着坐,笑道:“你如今是越发娇惯了,早起摔了刀装,我不过说你两句,你便接上那一车话,这倒也罢了,清光可爱我便让着你。长谷部来劝,你却夹枪带棒拉扯上他,你说应该不应该?”

清光道:“婶婶别和我花言巧语的,我用着不顺手,主人不爱我我都知道,我找药研手入去,别拉着我说话。”

“你还没有手入?我们两个一起去手入室。”

清光摇手笑道:“罢,罢,我不敢招惹婶婶。还记得你给一期一振手入,明明一柜子加速符,可你们在里头足足呆了两三个小时,也不知道做什么呢,我们也不好进去的。后来手入完了进去瞧瞧,打粉棒撒了一地,连榻榻米上都浸着芥子油,也不知道是怎么手入了,编话搪塞短刀他们想了好几天。”

婶婶笑道:“既这么着,你拿了指甲油来,咱们美甲可好不好呢?”

“我这么不可爱,慌张得很,早上才摔碎了刀装,这会子再摔了指甲油,越发要惹婶婶生气了。”

婶婶笑道:“你爱摔就摔,这刀装虽说原本是出阵给你们带的,然而各人性情不同,你爱这样,我爱那样,你爱摔着玩也可以,只是别生气时拿它出气,就不算浪费资源了。”

“既如此,我最爱摔刀装的声儿。”说罢清光拿起刀装,啪地往地上一掼,婶婶拍手大笑,“好好,再摔响些!”青江见了过来劝阻:“可少造些孽吧!”

婶婶站起来,一把夺了青江手里的金球递给清光,清光接了,也摔在地上,两人都大笑。青江气得一跺脚:“这是怎么说,拿我的东西哄他高兴?”

“仓库里有的是,你自己开了库门捡去。一个金轻步,什么好东西!”婶婶抹着笑出来的眼泪说。

“既如此,把刀装都搬出来给他摔个痛快,岂不好?”

婶婶笑说:“你就搬去。”

青江道:“我可不造这孽,他又没重伤折了手,教他自己搬去。”

清光笑得倚在婶婶怀里:“罢罢,今天我也乏了,以后再说吧。”

(原文出自第三十一回 《撕扇子作千金一笑 因麒麟伏白首双星》)

 

【Part 3】

药研远征回来,见隔壁审神者和自家大将坐在茶室里,那位审神者眼圈也红了,拿纸巾抹着眼睛,摸着大将的头说:“好孩子,这是你的命。”

“这位婶婶,我不信我的命就这么苦。限锻没出小乌丸爹爹,幸好打开服起送的鹤球狐球两把平安刀拉扯大了,便又嫁了一期一振这个脸比立绘还黑的。刚嫁了没几日,家里一向亲厚的刀被他仗着等级高拉去手合个遍,稍有劝阻便说自己对收集刀剑并没有什么怨言,又说自己就是本丸醋缸子里泡出来的,别和他充什么娘子夫人,脸黑就是脸黑,好不好地大不了撤了近侍。婶婶!好歹救我出了这火坑吧!”

(原文出自第八十回 《美香菱屈受贪夫棒,王道士胡诌妒妇方》)

 

【Part 4】

可巧清光、药研、信浓、烛台切并其他极短在婶婶面前聊天玩笑呢。长谷部进屋在婶婶面前坐下,一行哭,一行说,把婶婶给他藏了套极化道具的事怎么让一期一振发现的,一期一振要丢他出去无缝远征如何如何细说了一遍,“因为我不依,说主交代我去万屋买东西,方才一期君越性说我惦记着近侍不愿意走,我到天上也翻不出粟田口家的手掌心。我是横了心的,当着大家在这里,别说是近侍,便是什么‘第一部队队长’‘近侍’‘废婶制造机’‘婚刀’,我只知道主命就完了!若有造化,我在战场上……若没造化,看着主卸任或是陪着主到您归了西,我便跳了刀解池去也不受他的欺负!若说我不是真心的,且叫我回回出阵遇上检非违使!”说着拔出本体就照着手腕上抹,要歃血立誓。烛台切忙上前拉住,幸而婶婶周围坐满了人,连忙把本体给他收回刀鞘里。

婶婶听了,气得浑身乱战,口内只说:“全家只有部部脸好,他还要丢出去!”因见药研信浓在旁,便向他们说:“你们原来都是哄我的!外头顺从,暗地里盘算我!这本丸都要跟你们姓了粟田口!有金铳给你们,有快马给你们,如今只剩了一个长谷部,你们见我待他好了自然气不过,弄开了他,好摆弄我!好搓绿蛋翻车进沟了是不是!”药研信浓听了连忙站起来,不发一言。

(原文出自第四十六回 《尴尬人难免尴尬事 鸳鸯女誓绝鸳鸯偶》)

 

【Part 5】

彼时婶婶躺在床上睡觉,满屋内静悄悄的,一期一振拉开门进来,忙过来推醒婶婶道:“才吃了饭,又睡觉。”婶婶听出是一期,眼睛也没睁:“昨天为了接大般若半宿没睡觉,现在眼睛还疼,没缓过来。你且出去和弟弟们玩,一会儿再来。”

一期道:“一会又要说不消化胃难受,眼睛疼我给你点上眼药水,困劲儿过了就好了。”婶婶仍是闭着眼,只说“我不困,闭目养神呢,你去别的地方戏耍一会子去。”一期手上还是推着婶婶,“弟弟们都去演练场了,我往哪儿去。”

婶婶听了,笑道:你既然要在这也行,搬个椅子老老实实地坐着,不许动手动脚。”

“我也躺下。”

“你就躺下。”

“没有枕头,你往里面躺躺,和你挤一下。”婶婶闻言睁开眼白了他一下,“再编!粟田口房间里没有枕头?”

一期去看了一看,回来说:“弟弟们的枕头太矮,我不习惯。”婶婶只得坐起身,“真真是本丸之主了!请枕这个,望您不嫌弃一用!”说着将自己的枕头丢给他,自己从床头拿了个抱枕枕上。二人挨着躺下。

婶婶嫌他拉开窗帘刺眼,扯过一期的小斗篷挡住眼睛。一期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她说时之政府下发的文件,婶婶才从江户城灰头土脸的出来,只不接话。一期又问她现世工作累不累,有没有什么有意思的患者,婶婶也不理他。

一期怕她睡着了积食,肠胃不爽利,便逗她道:“我听鹤丸殿和三日月殿说,平安时代有件大奇事,你可知道?”

婶婶见他说的郑重,只当是真事,便问:“什么事?”

一期见她睁开眼睛,少不得忍着笑胡诌道:“当时有位天皇……”

婶婶笑道:“这就扯谎,怎么不说是哪位天皇?可见是鹤丸哄你玩的。”“那么多天皇,你哪里全都知道,且等我说完了再批评。”婶婶听他这话有理,便点点头。

一期一振又诌道:“那时候妖怪多得很,和人类一起挤在苇原中国生活。有个妖怪,因了自家人多,法力又平常,穷得很。这日他家嫁女儿,少不得要弄些东西充充场面,便升座议事,要家里其他妖怪去人类那‘借’点器具回来用。众妖怪一一领命去了,只差一套茶具没着落,这时只见他家最年幼的小妖怪说‘我去偷茶具!’众妖怪见他年幼,恐被阴阳师抓住,都不同意。小妖怪说:‘你们不知道,几年前我见一个人类大叔的儿子夭折了,便变了个人类小孩子去安慰,聊天中得知这叔叔的老婆竟是在宫里当差的,专管库房。我认得他老婆模样,如今变了她的样子,拿一套名贵的茶具用两天再还回去,岂不好吗?’。众妖怪都说这法子好,便叫他变一个给大家看,只见这小妖怪摇身一变,竟是个烫着卷发涂着红唇的年轻姑娘,众妖怪大笑‘错了错了!你这样管保被人发现了’,那小妖怪哼了一声说:‘我说你们没见识,只知道这婶子是个有年纪的阿姨,却不知道备前国嫁给一期一振的那位,才是时之政府发了公文承认的婶婶呢!’”

婶婶听到这,坐起来一边拧他,一边笑骂:“我把你这烂了嘴的!我就知道你是编排我呢!”一期一振忙按住她的胳膊,“再不敢了,我这不是怕你睡了不舒服,才想起这个故典来呢。”

婶婶仍是不依,“饶骂了人,还说是故典呢。走,去找三日月他们问问,可说过这个没有!”说罢拉着一期一振要去三条家的房间找人,不提。

(原文出自第十九回 《情切切良宵花解语 意绵绵静日玉生香》)

———————暂时就这么多———————

鸣谢 @Prologue 皇上给起的题目,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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