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一期婶】重城 01

  • CP 一期一振 X 女审神者,审神者第一人称,名字有,注意避雷。

  • HP paro,涉及到哈利波特原著所有设定均属于J.K.罗琳。

  • 一个平行世界,忽然想写奈子单箭头一期的故事。

  • 不喜欢请友好屏蔽,谢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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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是吾妻奈子,就读于霍格沃茨魔法学校的斯莱特林学院,今年七年级。

在其他学生的眼里,我还算是一个有点名气的人,只是这名声似乎不是很正面。我在魔咒和黑魔法上表现出的惊人天赋,使用儿童扫帚贴地飞行也能造成灾难的巨大反差,独来独往难以相处的性格都是别人嘴里的谈资,再加上人们对斯莱特林的固有印象,综合在一起让他们得出这样一个结论——吾妻奈子是个脾气不好,擅长黑魔法的古怪巫师。

可是多得是他们不了解的事情,吾妻奈子成绩最好的科目其实是魔药,相比起决斗和黑魔法禁书更喜欢夜游和风雅巫师服装店的月刊,不喜欢社交只是怕麻烦,而且最好的朋友是同学院的乱藤四郎和格兰芬多的狮子王。

其实我还有一个只告诉过乱藤四郎的秘密,连狮子王也不知道。如果他知道肯定要发脾气,但是我向梅林发誓绝对不是偏心,只是因为我强迫乱成为我的盟友,而且如果有选择,乱更愿意立刻给自己一个一忘皆空。

这个秘密就是,我曾经疯狂地暗恋过一个赫奇帕奇,这个人是全校公认的,与盘踞在阴暗地牢里的斯莱特林毒蛇吾妻奈子没有一点共同之处的,温柔正直的好人。他是乱的长兄,赫奇帕奇的级长,一期一振。

 

我实在不是很愿意讲那些在现在的自己看来过分幼稚的少女心事,何况这个故事也太长,几乎贯穿了我在霍格沃茨的整个学生生涯,可是歌仙总是强调仪式感的必要性,因此我索性把这些往事都写下来,当作一个纪念。

 

我第一次遇见一期一振是在分院仪式上。我的父母都是麻瓜,在送信的猫头鹰闯进客厅之前我从未想过自己会是一个女巫。我是第二个被点到名的新生,忐忑地坐在高脚凳上,任由戈德里克的帽子肆无忌惮地对我摄神取念。破旧的帽檐挡住了我的一半眼睛,可我还是被下方人群里的一个男生吸引了视线,他坐在一群扎着黑黄相间的领带的学生中间,水蓝色的头发被浮在半空的烛光映得格外好看。

“斯莱特林!”

在我发呆的时候,分院帽已经决定了我的去向。而迎接我的热烈掌声却并没有如刚才一般响起,我有点迷茫,不知道该往哪里走。我当时的样子一定非常蠢——为什么不多看几眼《霍格沃茨,一段校史》呢?可是后知后觉也是没用的,我听到下面传来了议论声,还夹杂着几声窃笑。

这时那个男生向前面看过来,我们的目光在一群站着等待的新生头顶相遇了,他冲礼堂最右边的长桌使了个眼色,露出一个有些鼓励意味的微笑。我忙向斯莱特林长桌走去,这时银绿色海洋中才传来几声稀疏的掌声,坐的最近的,眉目里带点疏离的高年级女生示意我坐到她身边。同学院的同学们对我投来了看似无意的审视目光,很快又将注意力转移到分院仪式上去。

对每个新生至关重要的分院仪式、丰盛美味的晚宴很快就结束了,级长带我们走下蜿蜒曲折的楼梯,回到斯莱特林位于地下的公共休息室。我必须得承认,除了秋冬季节过于阴冷,斯莱特林休息室在各种意义上都很对我的胃口。而当时的我没有过多的关注它,因为直到我躺在床上为止,我都在想同一件事,他的眼睛是蜜金色的,可真不一般,和他的头发一样独特。

 

那时的我对魔法世界接近一无所知,根本没意识到分院帽的决定意味着什么,比如我的麻瓜出身让同学院的许多人与我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就拿蜂须贺虎彻来说吧,即使后来我们关系还不错,甚至他毕业之后我们仍定期联系,但当时他也是不待见我的人之一;比如那位学姐示意我坐到她身边并非出于友善,只是级长的职责让她不能坐视一个斯莱特林的新生在全校面前闹更大的笑话;又比如,我和他的距离。

斯莱特林与其他三个学院的关系并不算好,诚然这其中有外界对这个“盛产黑巫师的学院”的误解,但是斯莱特林也要负起很大一部分责任。在斯莱特林眼里,拉文克劳是不食烟火的假清高书呆子,格兰芬多是鲁莽的闯祸精,然而这二者仍有可取之处,巨蛇赏识有智慧和勇气的强大之人,却唯独最瞧不起赫奇帕奇,认为他们是没有什么特点的烂好人,而喜欢和讨厌总是相互的,赫奇帕奇也同样厌恶自大傲慢血统至上的斯莱特林。

而我偏偏被分去了斯莱特林,他却来自赫奇帕奇。我曾经也一厢情愿地幻想过,一个来自纯血名门粟田口家的,温柔而强大的赫奇帕奇和一个麻瓜出身,想要和其他学院友好相处的斯莱特林能打破这种学院间的偏见,最后被双方的朋友所认可和祝福。但是事实证明我错的离谱,即使我在魔法上的天赋和出身名门的一期一振不相上下,即使我尝试着像他一样善良和善,即使我牵强地找出了那么多共同点,甚至我们的公共休息室都在地下,我和他仍然相距甚远。在他走向温暖明亮,为所有学生提供帮助的厨房时,我只能站在地牢门口的阴影里,那边的阳光太耀眼了,我跨不过去。

 

我被自己的同学们冷落的日子并没有过太久,他们逐渐发现魔药课上我的坩埚总是最快飘出颜色标准的烟雾,以及我总是习惯在周五晚上就写完所有教授布置的论文。两个月后已经有小蛇向我预约下一节课我身边的座位,我心里却一直记着那双闪烁着柔和烛光的金色眼睛。我默默收集着他的信息,进度却不甚如人意,小獾们在面对斯莱特林时总是很警惕,我只知道他叫一期一振,是古老庞大的巫师家族粟田口家这一代的长子,三年级,成绩数一数二的好,可以和拉文克劳争夺年纪第一的位置,仅此而已。那时的我才11岁,还不懂和异性之间的那些感情,只是单纯地想亲口感谢分院式上的善意而已,何况谁不会被好看的事物吸引呢?

我一度以为自己没什么机会向他表达我的感谢了,直到第一节飞行课之后的一个周六。那节飞行课上我成了格兰芬多的笑柄,他们嘲笑我的双脚被强力黏合剂粘在了草地上,离开地面哪怕十厘米都会摔断脖子,而事实的确如此,教授被我弄得满头大汗,最后不得不遗憾地收回了我的扫帚,因为她得保证我的安全,又必须将注意力分给其他学生。被其他课上没有自己成绩好的人嘲笑的滋味并不好受,我想方设法从魁地奇队员手里借到了一把旧扫帚,趁其他人去礼堂吃饭时找了片无人的空地,在几颗高大树木的掩护下偷偷练习起来。

很多时候你必须承认天赋比努力更重要,我费劲了全身解数也无法让那把扫帚听从指挥,它看起来就像是一把毫无魔力的麻瓜扫把,我不敢也无法飞离地面太高,因为我总是在半米高的地方摔到地上。当不知第几次从扫帚上滑落时,本以为又要和地面来一个亲密接触的我听到了一个清晰的缓降咒,然后一双戴着白色龙皮手套的手拉住我的胳膊,让我平稳的站在地面上。

站稳后我才看清那个人的模样,梅林啊!一期一振站在离我不到一臂的地方,清秀精致的脸上是那个熟悉的,反复出现在我脑海里的微笑,傍晚的阳光透过树荫,在他的校服长袍上投下橘色的椭圆光斑,而我的领带早就被自己扯下来,在口袋里揉成一团,身上的长袍由于反复摔倒又脏又皱,随着抬头的动作还从发间掉下一片草叶。

“你还好吗?有没有受伤?”

我正想着怎样掩饰自己的狼狈模样,忽然听到一期一振的询问,连忙回答:“我……我没事,谢谢你的帮助!”

“不然还是去一趟医疗翼吧?请医生看一看比较放心。”

“真的没事!”我急于证明似的活动着手脚,一边想收回那把还在空中漂着的扫帚,它却不买我的帐,在我的手边打起滚来。我更尴尬了,摸着鼻子干笑了两声。

“没事就好。”他似乎看出了我的窘迫,“没关系,刚开始接触飞天扫帚都会练习一段时间才能掌握的,你不要灰心。”

所以他果然看到我之前的蠢样子了吧,我有点沮丧地整理散乱的头发,干脆也不再掩饰,“骑扫帚真的太难了!我宁愿写两篇五寸羊皮纸的论文。”

他被我的话逗笑了,抽出魔杖给我来了一个清理一新,“能这样形容,你的成绩一定很好。”

“没有没有!只是飞行差得离谱……”

“去礼堂吃饭吗?一会就没有东西吃了。”一期一振抓住那把折磨了我一个下午的扫帚,向城堡的方向歪了歪头。

我忙不迭地点头,跟上他的脚步一起向礼堂走去,路上有不同学院的人和他打招呼,其中自然是女生居多,他一一笑着回礼,看来他真的很受欢迎啊,我心里这样想着。

“那个,学长?”

“怎么了?”他转过头看我。

“分院的时候,谢谢你……”

他似乎没想到我说的是这件事,神色有点诧异,但很快就被温柔的笑意掩去。“原来是这件事啊,这不算什么,不用一直放在心上。”

“不,这个很重要!”

“好,那不客气。快去还了扫帚吃饭吧。”

一期一振将扫帚递还到我手里,示意了一下便向礼堂走去。我忽然追上去拉住他的袖子,“学长!我叫吾妻,吾妻奈子。学长你呢?”

“我叫一期一振。我也听一年级的弟弟提起过你,他说你是一个成绩很优秀的女巫。”

我的脸颊上泛起了一点热度,一定是脸红了吧……这太丢脸了,我连忙低下头。“谢谢你……我真的没有他形容的那样,起码飞行课一定是个T。”

头顶忽然传来了温暖轻柔的触感,一期一振摸了摸我的头,我一下屏住了呼吸,紧紧地攥住了自己的袍子下摆,直到他和我道别才反应过来,和他挥手说再见。然后转身同手同脚地往扫帚室走去,满脑子都是他刚才说的那句话——

“你不用勉强自己一直做到最好啊。”

 

两周后魁地奇赛季开始了,第一场比赛是赫奇帕奇对拉文克劳,我对这种野蛮而危险的运动没什么兴趣,又拗不过我的魔药课搭档乱藤四郎,被硬拉去了球场。虽然乱比我更热爱华丽的裙子,但是所有男孩子对魁地奇似乎都毫无抵抗力,他在我旁边大呼小叫,指着场中一个穿着暖黄色球衣的人冲我喊,语气颇为自豪:“快看,那是我哥哥!”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看到了在风中飘动的水蓝色发丝,一期一振骑在最新款的火弩箭上疾速飞行,将鬼飞球精准地投入了最高的蓝色圆环。

一股不知名的情绪迅速涌上来,我找了个借口,不理会激动的乱,匆匆离开了斯莱特林看台。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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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P话多:

我爱HP,谢谢罗琳女士给我一个魔法梦。

我最不擅长起名字,这篇主要是想突出二人之间一直存在的距离,和这份距离在奈子第一人称的叙述中的无奈感,因此取了“一步可相见,一步如重城”这句话中的“重城”。

忽然想写一个不那么美好的单恋故事,不如意事常八九才是人生常态啊。

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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