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一期婶】一些我父母的爱情故事

  • CP 一期一振X女审神者,审神者有名字设定,注意避雷。

  • 本篇是一期和婶婶的倒霉儿子的视角,我流本丸沙雕日常,顺便交代了一些设定。

  • 其实几天前就开始动手写啦,没想到写了这么长,正好今天是六一儿童节,倒挺应景XD。祝各位婶婶和小天使们节日快乐。

  • 鸣谢:友情出场的邱邱 及 皇上 @Prologue 家的三女儿。

  • 不喜欢请友好屏蔽,谢谢您。


————————————————————

我叫吾妻佑,是一名刚上任满一年的审神者。

但是我和大部分的同事们都不太一样。我从小就听说过数不胜数的审神者的故事,他们有的殉职,尸骨湮灭在紊乱的时间流里;有的就任期满,回归了现世的安稳生活;也有些像我妈一样,继续留在自己的本丸任职。但是这些审神者中,百分之九十九点九都和我不一样——他们是人类。

说到这你们可能已经猜出来了,我是人类与付丧神结合生出的孩子。我妈叫做吾妻奈子,是最初响应时之政府征召的那批审神者之一,而我的爸爸,是她的近侍,一期一振。可惜我只继承了我爸蜜金色的眼睛,其余的部分和我妈相似得像直接从她的脸上复制粘贴一样。这当然不是什么好事!我一个十八岁的男子汉,无论被谁说和我那因为仔细保养而对于她的年龄来说过分年轻的母亲长得一模一样,都是会生气的。

当然,除了那个穿JK很好看的神社家的三女儿,长得漂亮的人总是有很多特权。

 

时之政府这边像我这样的孩子还有,但是少得两只手就能数完,而我是年纪最大的一个。很多人好奇我妈当年是怎么怀上我的,从小到大我一直被问这个问题,可是别说我不知道,我妈自己也不太清楚。在我妈的印象里,当时已经和我爸恋爱三年多从无意外的她忽然发现距离自己上一次月经结束已经四十多天了,她一度以为自己被这英俊的刀子精吸走阳气,提前停经进入了更年期。后来验孕棒上的两条红线让她——不是放下心来,而是陷入了更大的焦虑。药研叔叔说他和我妈一起翻烂了文献检索系统,也没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而我妈信誓旦旦地表示她没喝过什么子母河的河水,也没吃过什么不该吃的苹果,药研叔叔对此百思不得其解,同时怀疑大将的身体出现了什么严重的问题,否则不会说出这种仿佛脑子坏了的话来。时之政府还派了一个专家组来我家调研,当然他们什么结果也没研究出来,我怀疑他们可能是从走进科学栏目组雇来的演员。

好在后来我顺利出生了,除了我爸是个付丧神以外和所有的人类小孩都没什么区别。偶尔也听说其他本丸的审神者也生下了付丧神的孩子,但是这种事当然少之又少,政府一直没弄明白这种受孕方式的机制,也就随审神者们去了,这不重要。

 

甚至关于我的名字,都和这奇怪的偶发事件有关。在我妈这个第一个吃螃蟹的勇士之前根本没有我这样的案例,高中生物又让她坚信和我爸有生殖隔离,因此从没做过任何避孕措施。却没想到常在河边走,胡搞乱搞了三年以后终于光荣落水。我妈在现世是个医生,审神者是她读医学院时因为钱不够花而申请的兼职,后来遇见了我爸,这份兼职也就一直做下去了。当时政府派来的医生给她做孕检的时候她扫了几眼B超的屏幕,不知道她有多眼瞎,没看到某个关键部位,从此直到我出生前都以为自己怀的是女孩。出于对女儿的殷切希望,我妈给女儿起名叫做“佑子”,理由是希望即使自己和一期一振都不在身边,女儿也能保护好自己(不要意外怀孕)。结果生出来是个男孩,她也懒得再想,干脆把子字一涂,我从此就叫吾妻佑。

我妈因为自己居然犯了这种低级错误很低落,药研叔叔甚至一度担心她患上了产后抑郁症。可是天地良心,药研叔叔偷偷告诉我说我妈当年读大学的时候影像学勉强及格,所以连我也觉得她犯这种错误不是不能理解。而没有原则的我爸为了安慰她,甚至说出了“既然小佑是个男孩,你的初衷(拒绝意外怀孕)某种意义上也算实现了”这种屁话。我妈果然恢复了往日的开朗智障,甚至觉得这个不能更随便的名字是“有着父母爱的灵力的守护魔咒”,闹了半天我是个哈利·波特二世。

 

“我不知道这是偶然还是必然,”我妈说这话的时候跷着二郎腿半倚在沙发上,我爸的肩膀支撑着她的头,试图拿走她手里那只抽了一半的香烟。“但是人生还是有点奇妙。只不过很多人在做选择的时候要受到很多限制,你觉得我对你要求太高,管束太严格,只是因为我和你父亲不能一直替你选,或者每次都给你多变出来几个选项。何况选项是变不出来的,只能拿东西去换,有时候还必须用你最珍爱的东西换才行。”

彼时我14岁,完全理解不了这番话,只以为她提到的偶然很大程度是在影射我的出生,还为了这件事愈加赌气,认为她是个不负责的母亲——而这样的人还在教导我做事要谋定而后动,其不靠谱程度堪比同田贯叔叔教人绣花。现在的我能理解一部分了,也知道那个“偶然”不完全是在说我,何况尽管我的出生的确是意外,但是她也在尽心抚养我,这就够了。

吾妻奈子年轻的时候不但是个悲观主义者,还铁了心不婚不育。她认为自己遇到真爱的概率极低,偏坚持不是真爱不行。又觉得婚姻会给人加诸沉重的枷锁,而人生短暂,一定要按自己喜欢的方式过完,干脆将精力都放在工作上,多挣点钱,便于不开心时更换更年轻帅气的男友。

可是后来她成为了审神者,遇见了我爸,和他结婚,还生下了我。而这个结婚对象不但没有正经工作全靠她挣钱,还拖家带口,有十几个弟弟,甚至连物种都不一样。一期一振是个让太多人趋之若鹜的英俊温柔的付丧神,拥有无限的寿命,不变的容颜,还有叱咤风云的原主,第一次化身为人的不确定性,各种意义上。

加州清光是我妈的初始刀,两个人凭借对美甲的共同热爱结下了坚不可摧的友情。清光舅舅(因为全本丸都把他认作娘家人)曾经问过她为什么改变主意,“按照你以往的标准,一期一振似乎完全不是一个合格的结婚对象啊。”

“他长得帅,脾气又好,还很不幸地喜欢我,这种优质瞎子你给我找去?”

“太肤浅了吧!说好的随心而活呢?”

清光给我如实地描述了一遍当时的情景,她摸了摸已经微微隆起的肚子,看起来被六月的太阳晒得暖洋洋的,微微思索了一下便回答:

“这样才叫自由呢——随心不是可以一直选最优答案,而是我的游戏,我什么时候想增加难度都行。”

 

当然,即使我妈是个想一出是一出,无人能阻拦的混世魔王,结婚这件事上还是遭遇了一些阻力,主要来自于我的外公。

这也很好理解,自己悉心养育了二十几年的女儿要嫁给一个不知道哪冒出来的男人,这人还把头发染的水绿,简直像个不良青年,我爸刚踏进吾妻家的门槛印象分就被扣了一大截。我妈直到现在也没敢告诉我外公一期一振是个付丧神这件事,只说是时之政府那边的下属,否则我外公怕不是要去联系个三只眼的中国神仙把我妈塞进山洞,我还得费劲劈山去救她。也不知道她究竟怎么忽悠的老爷子,总之没成功,坚决不同意,除非……除非什么除非,没有除非的余地,就是不行。

“后来呢?我外公怎么又同意了?哎你不要吃啦!快讲完啊!”

我妈眼睛盯着手机,往嘴里送零食的手就没有停下来过,吃得不亦乐乎,也顾不上听了一半急得跳脚的我。狐之助蹭过来坐在我腿上:“那我讲给你听吧!”

“你知道个啥了?”

“我当然知道了!她当时带着我一起回现世了!”狐之助因为我的质疑很是不满,用蓬松的大尾巴甩了我的脸。

“后来你爸提着刀敲开门,把我带走了。”

“真的假的……?”凭我的了解,我爸是不大可能干出这种事的,哪怕主角是药研叔叔我都有几分相信,但是色字头上一把刀,这也说不准,既然我和她长得像,我就勉为其难地承认她年轻时确实长得不赖,足够骗一个刚做人的付丧神了。

“当然是假的!你什么不遗传非要遗传她的脑子!”狐之助快要气死了,“事实是我给他们两个传话,约好时间然后你妈跳窗户逃跑了!”

“啊我倒是很希望一期能那样把我救出来呢,你爸就是太乖了,几百岁的刀,坐在我家的沙发上手还在抖,啧。”

我对这个少女漫画一样的脑洞很是无语:“妈,四十岁的人不要再做这种不切实际的梦了好吗?被我外公知道了今年回家还不把我爸喝到桌子底下去。”

“不对哦,奈子只有二十五岁。”我爸估计是从手合场回来,穿着全套的出阵服,额头上还有一层细汗,听到我的话以后用刀柄戳了戳我的头。

“……行吧,但是为什么是二十五岁?你们中年妇女不都自称十八岁吗?”

我妈手里叠着我爸脱下来的军装外套,一脸懒得理我。倒是我爸这个敬语大佬听到中年妇女四个字以后眉头一挑,笑眯眯地回答我:

“因为她二十六岁的时候你出生了。”

打扰了,对不起,我现在就滚。

 

家是逃出来了,可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虽然吾妻奈子女士自己筹备了婚礼,可是父母还是要请来参加的。我外公听说女儿瞒着自己先斩后奏险些气出心脏病,气到变形,气到高斯模糊,气到每次我去现世找他玩都拉出这件事来鞭尸。

“所以姥爷你最后去了吗?”

“我当然去了!”老爷子猛拍了一下桌子,把窗台上练台步的猫吓得窜起半米高,“我女儿结婚,我凭什么不去!要不去也是他一期一振不去!”

等会,这个属性真的是家学渊源吗?一期一振不去她和谁结婚,和狐之助吗?

不止老爷子和我爸去了,据清光舅舅说全本丸的刀剑都去参加了主君的婚礼。为了掩饰我爸是付丧神以及她和六十多个异性住在一个屋檐底下这些可能把我外公气进医院的事,婚礼前一天我妈召集所有人开会,商量给每个人编了个看似合理的身份。

“比如同田贯是你妈妈的健身教练啦,你药研叔叔是她在医学院的学弟,又是一期一振的弟弟啦这种。”

“那你呢?”

“我当然是大学社团里最可爱的后辈!”清光舅舅一脸自豪,当然我赌一个金蛋最可爱三个字是他自己加的。不过这一招确实有点用,没有引起现世那边参加婚礼的人的怀疑。只是我外公有点担忧,据说还和我妈在现世医院里的同事邱子阿姨打听过她的人际关系情况。老爷子虽然嘴上说着不再管这个顽劣的女儿,心里还是很在意,担心她脾气不好和人交恶,担心她在职场上受排挤等等,至于为什么会有这种错觉——是因为我外公偶然得知,来参加婚礼的我妈妈的朋友坐了好几桌,但是没有一个人随礼。

顺便提一句,邱子阿姨也是审神者,由于有我妈这个翻车示例,邱子阿姨和她家骨喰结婚的时候自己取了不少现金分给家里的付丧神,博多还因为婚礼结束后没有还钱而是拿去买股票被罚了三天马当番。

 

我是被我爸和本丸里其他叔叔带大的,因为在现世还有工作的我妈实在是没什么精力管我。而我爸作为近侍还要处理本丸里的事务,所以更多的时间是药研叔叔和长谷部叔叔照看我。长谷部叔叔对我超级好,百依百顺到我怀疑他曾经暗恋我妈。其他人也大多是哄着我玩,所以说实话,我小时候绝对是个熊孩子。我爸很多时候还是很想教训我一下的,但他总是心软,也许是我这张他老婆周边的脸让他下不去手吧。不过这也是我逐渐长大,发现自己和妈妈越来越像的时候意识到的了。

只是这一点对我爸也不是永远都管用。他是千年的名刀,原则性的问题绝不妥协。我从一只受精卵长到成年,只被我爸打过一次,是在上小学的时候。

我对于自己是限量版的,付丧神的后代这件事很是自豪,但并不是所有人都这样想。偏见是很奇怪的,人类习惯于与他们不同的事物划清界限,并且歧视甚至排挤你,仅仅因为他们那一边的傻子数量更多。我爸是付丧神的这件事以我意料之外的速度迅速在同学们之间传播开来,而且越传越离谱,包括我爸白天不能出来活动,否则会被太阳烧伤这种白痴谣言,理由是只见过下班顺路的我妈接我回家。直到有一天我和班级里一个日常欺负同学取乐的混蛋在学校后面的巷子里打了一架。

说是打架,不如说是我把那个比我高半个头的小混蛋按在地上摩擦。开玩笑,我的打架技巧可是家里六十几振战场上打滚的刀精叔叔们亲手教出来的,如果他没有跟班,我连彩都不会挂,也不会被其中一个怂包叫来的警察带到局子里喝茶。

我妈那天在手术台上,被通知接我回去的我爸和其他人的家长赶到警察局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嘴唇和眼角被打破的我和领头的那个鼻青脸肿的同学。我爸友好地给同学家长道了歉,他的母亲看起来倒没有她儿子那么蛮横(也许是因为我爸长得帅),但是仍然表示想知道我把她儿子打成猪脑袋的原因。

我爸道歉这件事已经让我很不爽了,她这样问让我的火气瞬间再次爆炸:

“他骂我妈嫁了个妖怪!他骂我爸,凭什么我们给他道歉!”

同学家长的表情有点尴尬,我看见我爸眯了一下那双和我一样的,让我在学校饱受非议的金色眼睛。你完了,我心里想着,我见过他这个表情,他在合战场上就是这个样子。即使一期一振在审神者们口中是出了名的温柔守礼的王子,本质上也是历经过战火洗礼的刀剑。我似乎已经看见我爸领着我坐在我妈明令禁止的变态辣烧烤摊上了,如果那个狗同学没喊出接下来这句话——

“他也骂我了!他骂我操你妈!”

那天我被我爸拎到手合场打得爬不起来,然后被押着去歌仙叔叔那罚抄一百遍敬语大全。

 

然而相比起来我还是挨我妈的教训更多。据我粗略估计,家里其他人对我的容忍度比她高三百多个百分点,而我妈则认为如果她也对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在本丸里的这些废人制造机的努力下我估计会长成一个不学无术的混混。所以我小的时候并不很喜欢她,而是怕的成分更多一些,国中三年级进入叛逆期以后脑子没长多少,胆子倒是越来越大。我开始顶撞她,频繁地和她吵架,放学回来就关在房间里追番打游戏,但是更出格的事情始终是没敢做,因为我知道只要自己敢威胁她离家出走,下一秒就会被八个机动一百多的叔叔放倒吊在树上背家规。

我没能继承付丧神的武力这一点直接导致了我在家中主权的丧失。那时候的我做梦想的都是怎么从家里搬出去,但是又没钱花,总不能去睡公园。我确信这位女士是真的忍心收回信用卡看我饿死在外面,思来想去,我向时之政府提交了成为审神者的申请表。

我很快收到了政府的答复,现在我的年龄还太小,至少要等到十七岁。终于,经过漫长的等待和一系列复杂的手续之后,我在十七岁生日那天拿到了政府的聘书。

我去告诉我父母这件事的时候,这对智障夫妇正在试图认清退的五只小老虎——它们的名字分别是大咪,二咪,三咪,四咪和小明。我一直都不愿意相信这是我那被称为天下一振的父亲想出来的,也许他只是替我妈背锅而已。这五只小老虎比我认识他们两个还要早,可是直到今天,他们还是把每一只单独遇见的小老虎认作小明。

我爸听完了我的话沉默了一阵,我妈倒是很快就点了头:“可以,但是不许带走我的刀。”

“我也会有刀的,谢谢。”

“我的意思是说即使你和你的某位叔叔发展出那方面的感情的话,也不准带走我的刀,你们可以异地恋,定期回来约会。”

“我喜欢女孩子!”

“喜欢男孩子也没事,”我知道我妈对性取向一向宽容,但是还是第一次直接谈到这件事,“就记住离你爸远点就行了。”

“不是所有人都喜欢你丈夫,这位女士。”我坚持认为我妈是个恋爱脑,但她坚决不承认——你情我愿的事,能叫恋爱脑吗?

“怎么会有人不喜欢你爸!?。”

“有,比如你爸。”

 

其他文件的交接和进驻我的本丸被定在三天以后,光忠叔叔像每个人离家修行前那样,给我装了满满一大包点心和零食,长谷部叔叔拉着我进行了加强手合特训。我不知道自己是因为终于离开母亲的管束而激动,还是对本丸里的其他人有些不舍,人生第一次失眠了。第三天上午,狐之助来接我,我一边最后检查着东西一边问它:“我的本丸离这里有多远?”

“哎呀,政府考虑到您会思念家人,为了方便您回家,特意把您的本丸选址在您家对面呢!”

“我艹?!”我和我妈惊讶二连。

知道这个让人不幸的消息后我妈一改这几天的慈母形象,怒喷了一上午工作人员,并严禁我回家蹭饭,然后通知光忠叔叔,我出门后立刻在院子里对面能看到的地方大摆宴席,连吃三天。而我和我的初始刀山姥切国广在冷冰冰的灶台前大眼瞪小眼,如果不是我爸晚上来敲我的院门,可能我第二天就要屈服在光忠叔叔的厨艺之下,跪在门口求我妈放我进去。

“别和奈子生气,有时间多回家看看,她很担心你。”

我嘴里塞着吃的连连点头,我爸看着我吃完,拍拍小斗篷站起来。十几年过去了,他的面容丝毫未改,和牵着我在院子里的草地上蹒跚学步时的样子没有任何变化,而他的主君,我的母亲眼角已经出现了皱纹,我也已经和他一样高了,如果我们一起走在现世的马路上,所有人都会认为我们是兄弟或同龄的朋友。人类的寿命和付丧神相比只是弹指一瞬,想到这里,我有点难过,又觉得一个大叔叫一个青年人父亲,实在是很滑稽。

“我会的。”

“小佑,你马上就要成年了,现在也有了自己的本丸……”

我爸他很少这样严肃,更多时候是温和地讲道理,十几个弟弟的长兄永远是耐心体贴的,我也不由得正色,仔细地听着他的话。

“一眨眼你已经是这么大的人了,回家就不要再空手了吧?记得给你妈妈带两只口红,不然奈子不会放你进来的。”说完他转身回了家,动作流畅得一点看不出他有严重的夜盲。

“他好像和我见过的一期一振不太一样。”山姥切国广——天知道我每次都差点脱口而出叫他国广叔叔——的表情很疑惑。

“被我妈传染了吧,可能。还有,我们眼前最重要的任务就是赶快锻出光忠叔……烛台切光忠!不然咱们俩就得等着饿死了。”

 

马路上的人马喧闹声越来越近了,我推开窗户向外看去,这扇窗正对着我的本丸和我家之间的那条马路。我看见两家的第一部队一起回来有点诧异——我的刀剑们一直尽量避免和对面的付丧神们碰面,毕竟都是一样的刀却比人家小了一个辈分让这些名刀们有些介意。我妈也刚下班回家,正站在朱漆大门口等着她的近侍。她的一期一振骑在小云雀背上,军服的大氅被微风吹着飘动,胸前的金色御守在夕阳的映照下闪闪发亮。

“极御守,嗝,真的很好看啊。”不动趴在窗户栏杆上,我把他拖回来一些,二楼虽然不高,摔下去也是危险的,何况这还是个醉鬼。“嘛,虽然是那个猴子秀吉的刀,一期一振,嗝,倒是很风雅,嗝,反正没人会送御守给一把废刀……”

我摸摸不动的头,虽然认真计较起来他比我大几百岁,但是心里还是一个为原主的陨落耿耿于怀的小朋友啊。说话间一期一振率领的第一部队已经走到了本丸门口,似乎察觉到了我们这边的动静,他回头看了一眼,笑着向我点点头。

不动昨天才被萤丸他们接回来,对本丸里的事情都不甚清楚,看到我和别人的刀剑一副老熟人的样子很是费解:“你认识他?”

“他是我爸,那个魔王审神者,看到没?是我老妈——还有,那个严格来讲不应该叫极御守。”

“那是什么?”

“是婚戒哦。”

                               ——FIN.

评论 ( 24 )
热度 ( 120 )

© 覃斯゛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