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很久以前的团长生贺】雨

好久不见我是萌萌哒覃斯君【并没有】。
据说依旧是莫名其妙的cp感…
迟到了这么久,团长先生不要怪我才好。



阿尔敏走出商店大门的时候,天边已经是暮色西沉。太阳收敛了刺眼的锋芒,躲进不知不觉间阴沉起来的云层中。
“看样子快要下雨了啊。”
身后传来中年男子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阿尔敏回过头去,正如所料,他的指挥官提着相同的纸袋站在门口,腋下夹着那把如同主人发际线一样具有标志性的黑色长柄伞。
接过男子手里的袋子,阿尔敏笑着开口:“您居然还带了伞。是为了看起来像个绅士?”阿尔敏和这位上司私交甚密,这样无伤大雅的玩笑两人早已习以为常。
“难道在阿尔敏的印象里,我只是看起来像个绅士吗?”埃尔文敲敲年轻后辈的头,柔软浓密的金发触感良好,只是没有正当的理由停留太久让团长先生略感可惜。
于是两人沿着来时的路缓缓归去,深秋的黄昏西风吹过,虽不至太冷,也是寒意料峭。阿尔敏拉紧斗篷,身边高大的金发男子却丝毫未察觉一般,尽管空荡的右侧袖管已经被风卷着飘动起来。
阿尔敏看着那袖子出神好一会,放下手里纸袋,把那棕色衣袖细心卷至男子手臂断处系住。想想男子未穿斗篷觉得不妥又放下,如此反复几次,自己的眉头也跟着皱起来,倒是埃尔文按住他又要放下袖管的手,“放心,我不觉得冷。”
阿尔敏叹口气,跟在上司身后继续向前走去。忽然鼻尖上传来冰凉的触感,埃尔文的判断向来很准,确实是下雨了。
埃尔文站到阿尔敏右侧撑开伞,两人的头顶完全被黑色的伞面遮住,本就快要入夜,这下视线变的更暗,好在街边人家的灯已然亮起,照着前面的路,还是可以看清。
阿尔敏忽然想起什么一般,犹豫一会还是选择了开口,“我没记错的话,今天,不是团长的生日吗?”
“你说起来的话,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埃尔文眯起眼想了一会,“这种东西,有于没有什么要紧。不过……阿尔敏是怎么知道的?”
“嗯……以前在整理档案的时候见过一次,嗯。”阿尔敏巧妙的掩饰住自己的心虚,他当然不可能把后面“然后特意记了一下”这半句话讲出来。怎么能犯这种低级错误,对吧。
埃尔文似乎是笑了,语气听起来轻快了许多,“我竟然不知道阿尔敏有过目不忘的本领,这是我的失误。”
雨势大了起来,此时天色已完全陷入黑暗。路上行人稀少得很,皮鞋跟踏在地面上的清脆响声也被水声所取代。细密的雨丝接连不断的打在伞面上,远处人家如豆的灯火在雨幕后隐隐浮动,如同泛着波光的长河。路上安静的很,只听到两人的脚步声,和着杂乱的雨声却是分外合拍。
“再向里靠一点,阿尔敏。”我可没有多余的手去揽住你的肩膀了啊,我的亲爱的副官。
“啊?……嗯。”阿尔敏左侧肩膀被雨微微打湿,先前的冷意却消失无踪。许是风停了的缘故,他这样想着。
“这场战争就要结束了吧…一切结束以后,团长有什么打算吗?”
“那个并不急。不过阿尔敏这样说了,我还是努力活到胜利那天。至于现在,我们还是回去研讨一下作战计划比较好。”
“您总是这么…无趣,这个词用在您身上再贴切不过了。”
已经可以远远望到调查兵团的围墙,阿尔敏停下脚步,埃尔文略带诧异地看向自己的副官,黑暗里金发碧眼的少年似乎是笑着,“许个愿吧,团长。”
“就像小孩那样?就年龄来说似乎是反了呢。”
见少年依旧执拗地坚持着,埃尔文也笑了起来。
“那么,努力活下去,一起等待胜利的到来吧,阿尔敏。”
“谨遵您的命令,阁下。”

——你说,爱情里最好的状态是什么?
——硬要说最好的话,大概是我们一路无话并肩前行,他悄悄的把雨伞向我的方向倾斜,我亦不动声色,拂去他背后的尘埃。
———Fin.
By覃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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