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药婶】游刃有余

  • CP药婶,女审神者,本丸日常向。R18成分有,为避免和谐打了分隔符。

  • 又名神仙互撩,社会婶手把手教你撩汉。(我家的好像都是社会婶怎么回事)

  • 不喜欢请友好右上或屏蔽,谢谢您。

——————————————————————


这是信浓藤四郎去修行的第二天。

 

从现世回来的审神者是和出阵部队一起抵达本丸门口的。最近时之政府又发布了联队战的任务,家里高等级的刀剑男士被编成四队倾巢出动,这会浩浩荡荡得胜归来的付丧神们把本丸门口的小路堵了个水泄不通,审神者甚至看到萤丸背上的大太刀随着他的走动直戳到旁边堀川的脸上,更不用提和太鼓钟贞宗一起密谋吓大俱利一跳的鹤丸了,把他们两个放到四车道的马路上都嫌不够宽。

药研藤四郎和自家兄弟们跟在一期一振和其他几把太刀身后边走边聊,视线被前面的高个子们挡得严严实实。听到前面的人和审神者打招呼,药研忙拨开太郎次郎兄弟站到队伍最前面,他一眼就看到站在敞开的大门前的审神者,穿着现世正流行的款式的灰色修身连衣裙,和她因为挤作一团的付丧神们而表情复杂的脸。药研快走几步,把门板又推开一些,站在一边让其他人先进去。

“大家今天都辛苦了,虽然联队战是模拟伤害,但是有不舒服的地方也要立刻来找我手入。没有受伤的就赶快换好衣服去大广间吃饭!”

短刀们兴高采烈地跑进本丸内部,其他付丧神们也一一散去,包括被蜻蛉切拖走的要脱衣服让审神者给他检查的千子村正。药研等她问候过所有人,牵住审神者伸过来的手一起往她的房间走——她和药研的关系在本丸里不是什么秘密。

 

审神者洗过澡,换了一条宽松的睡裙在桌边坐下。最近现世里学校的考试一场接一场,本丸包括出阵在内的许多事都交给了药研打理,饶是如此,忙着两头跑的审神者眼下也出现了淡淡的乌青,她实在懒得动,拉着药研的手拜托他把饭给拿回房间来。她时而屈起手指挠一下药研的掌心,少年模样的黑发付丧神注视着审神者越凑越近的脸,明明嘴里说着恳求的话,脸上却挂着一丝志在必得的笑意,甚至还挑着修剪整齐的细眉。她的口红是没有卸干净吗?开合的嘴唇看起来比平时更红一些,虽然隔着手套,药研只觉得她指尖刮过的地方像泛起微弱的电流,他清清嗓子:“累了的话,就一边休息一边等着我回来吧,大将。”

药研端着托盘回来的时候,审神者正在桌子上翻找着,神情很是急切。他放下托盘凑过来问她:“什么东西找不到了?”药研说话间检查着着书桌上被她翻乱的纸张,最近所有的政府文件和报表他都整理过,却不知道自家大将要的是哪一份。

“信,”审神者扯着额前的头发,被揉乱垂下在眼前的湿发让她看起来更烦躁了,“信浓的信呢?他没给我写信吗?”

原来是为这个,药研看了一眼挂钟,说道:“您给信浓装了不少纸笔,他不会忘记给您写信的。他离开还没有24个小时,或者时政的邮递那边偶尔慢一会也是正常的。比起这个,先吃点东西怎么样?”

这顿饭审神者吃得心不在焉,有一句没一句地问着自己不在期间本丸的情况,却听到什么响动就要向门口望望,是否有带着信浓藤四郎信件的狐之助出现。

然而直到药研收拾好碗筷,她期待的信件仍然不见踪影,审神者的眉间隐约带了一点怏然,她一向喜欢直接了当地解决问题,而现在除了等待别无他法。情绪是没有意义的,审神者习惯性地点起一支烟,让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到未处理的公文上去。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忽然伸过来,审神者完全没预料到自家近侍的举动,差点把烟灰抖到那只纤细白皙的手臂上。药研熟练地拿走她两指间的香烟碾灭在烟灰缸里,又递给她一个玻璃罐。

“这是萤火虫?”

罐子里有几个飞舞的绿色光点,药研点点头,“我在合战场额外捉了几个,给你的。”

审神者把玻璃罐举到眼前,萤火虫在罐子里上下飞动,撞在玻璃上发出“砰砰”的声音,透出来的光映得她的眼睛也一闪一闪的,药研观察着她的表情,比刚刚生动了不少,看来很是满意这个礼物,而出乎他意料的是,下一秒审神者便放下手里的玻璃罐,凑过来准确无误地吻在了自己的唇上。

这可真是……药研紫色的眼睛蓦地睁大,审神者的吐息轻轻打在他的鼻尖上,没晾干的头发里渥着的洗发水香味扑面而来,让他有一瞬间的愣怔。就在他反应过来想加深这个吻时,审神者的嘴唇又忽然离开,她靠回椅子的靠背,左手支在扶手上托着下巴,对自己这长的让人懊悔的反射弧一脸乐不可支,眼里满是计谋得逞的笑意。

药研眯起眼睛,上前把她拉进怀里,手绕到她的脑后托住,想取回主动权,她却躲开了他的吻,而是贴近耳边——她一向喜欢这样——用气声问他,“嗯?难道药研在送礼物之前,没想到我会主动吻你吗?我还以为你会期待这样的回礼呢,啧,真让我难为情啊。”说着还舔了舔他泛红的耳垂。

你哪里有一点难为情的样子!药研觉得自己更被动了,胸前像被什么抓挠着一样痒,他说不清那是羽毛一样挠着耳垂的呼吸还是在自己身上乱摸的手,只好按住她的胳膊让两人稍稍拉开一点距离,审神者看起来就像是成功调戏了懵懂的学弟一样从容。啧,倒也不坏,药研在心里想着。如果不是狐之助的声音忽然在门外响起的话,他可能会一直这样认为。

“信浓藤四郎寄来信件了哦!有没有人查收啊,来信了!”

审神者一下从椅子上弹起来,冲过去打开门,接过信封几下便拆开靠在门口读了起来。狐之助在旁边来回踱着步,抖抖毛茸茸的尾巴,“女士,我可是一刻不停的把信送来了,油豆腐呢?”

“自己去厨房问,我这没有。”审神者头也不抬,眼神还黏在手里的纸上。狐之助不服气地哼了一声,探头向房间里看了一眼,看到领带被扯松散发着低气压的近侍,“在我来之前你们两个在干嘛?”

审神者已经读完了信浓的信,一边仔细叠着信纸一边好整以暇地回答:“知道了你还问,有人可觉得你出现得非常不恰当哦。”说完还勾了勾嘴角,挑衅得很。

“你你你,你还是个姑娘家吗!”害羞什么的是不可能的,狐之助抬起爪子扶住小脑袋,审神者可不给它面子,推着它催促,“快走快走,明天的信麻烦尽早送过来。”

 

审神者关上门回到房间里,药研坐在她的椅子上,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敲打着,脸色差到了极点。看起来自己是闯祸了,审神者思考了一瞬,还是走过去,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小心地把信放进去。

“砰!”审神者被背后猛然传来的力量压在桌面上,椅子被药研起身时带倒在地。即使是少年模样的短刀,付丧神的力量还是比人类大很多,药研轻易地压|制住让她无法挣脱,真是意料之中的情况啊,审神者想着。药研弯下腰,伏在她耳边低声问她:“大将如此担心信浓吗?我记得我去修行时,大将并没有这么关心呢。”

“我还是您的恋人呢,真让我伤心啊。”

审神者向药研那侧转过脸去,和自家近侍额头相抵,应道:“你去修行的时候,我们还没有确定关系吧?别想哄骗我哦。”

药研看着她仍然一脸悠闲的样子挑起眉,仅用一只手压着她的背,另一只手掀起裙子下|摆探了进去,“那时候大将甚至都没有在本丸,在我修行结束几天后您才回来,嗯?解释一下。”

“现世太忙了,但是这不足以成为借口,对不起。”审神者的坦率让药研很是意外,并没达到他想要的效果,深知审神者不明白心虚为何物的药研决定用行动扳回一城,“太没诚意了,大将。还是说和我这种不懂风雅的人比起来,大将更喜欢会撒娇的信浓呢?”

“我的胸要被你压扁了,亲爱的药研。让我换个姿势表达诚意如何?”她眨眨眼睛。

审神者的睡裙已经被药研掀到腰|部以上,搭在桌面上,漂亮的臀||腿线条一览无余,药研把手伸向她的胸前,握住一团贴着桌面的软||肉,“我觉得并没有,您可以对自己的身材再自信一点。”

审神者不买他的账,继续抗议着:“这位先生,我要不能呼吸了!”

药研接受了这个抗议,没有再为难审神者,将她翻转过来丢进那把大扶手椅,两手撑在扶手上将她笼在怀里。他低头吻住审神者,额发蹭得她痒痒的,差点笑出声来。药研扫|荡着审神者的唇|舌,揉捏着她胸|部的手也惩罚似的加大了力气,似乎在提醒她专心。审神者的手攀上药研的脖颈,几下就扯掉领带丢在桌上,又去摸索他的衬衣纽扣。药研对于恋人的主动很是受用,任由她脱下自己的黑色衬衫,在自己的胸前和背后来回摸索着,审神者涂得猩红的指甲轻轻划过他紧实的肩膀和线条流畅的锁骨,最后停留在喉结处。感受到手指的压迫,药研下意识地做了个吞咽动作,身下的人立刻轻笑起来:“药研,你紧张什么?”

 药研深知自家大将的恶女属性,两人最初确立关系时自己常被她几句话撩拨得手足无措,用审神者的话来说,就算他已经几百岁,作为原主随身携带的护身刀也曾见过许多枕|席之事,但是“做人的这些事,还是我比较熟练一些”。这会药研并不理会她的挑衅,只不紧不慢地拉下她的内|裤,上面已经可见濡||湿的水迹。他不会再陷入以前的窘境里去了,药研埋在审神者的颈||窝里,轻轻啃咬着她光洁白皙的皮肤。感受到审神者沁出了一层薄汗,他脱掉手套,探向她的下||身。

“大将,我倒觉得是你比较紧张。”

药研把手指又向那温||热之处的内部探了探,耳边的吐息变得凌乱破碎起来,他搅||动着手指,听到隐约的水||声。审神者调整着呼吸兀自嘴硬,“我有什么好紧张的,嗯…唔,三年血赚,你懂什么。”说着她主动用修长的双腿环住了药研的腰,脚背磨蹭着他的大腿,还流氓似的吹了个口哨,“真滑啊,好腿。”

药研看得一阵好笑,握住审神者的手引导她解开自己的腰|带,褪||下裤子抵在湿热柔软的入口处,“大将,你说这话像个变态。”

审神者没辜负近侍这个形容,舔||舐着药研的嘴|角,“这么说你可得让爷好好爽爽,小美人儿。”

黑发付丧神紫灰色的眸子一暗,下||身直奔主题,“那您就要做好准备了——被连刀柄都贯||穿进去啊。”

 

审神者最后还是在付丧神激烈的进攻下丢盔弃甲溃不成军,结束的时候嗓子都有点哑。两个人从书桌前转战到床上,审神者的长发都被汗水打湿贴在脸侧,看起来很是狼狈。她一定要去洗澡,药研半扶半抱地撑着她移动到浴缸里,酸痛的肌肉浸在温水里,审神者舒服得长出一口气,“啊——我想抽根烟。”

面对审神者的疯狂明示,药研觉得偶尔纵容她一次也没什么,便拿来烟盒递给她。审神者抽烟是不过肺的,她猛吸一大口后冲着天花板吐了个烟圈。

“爽,爽到起飞。”

“您是不是还有问题没回答呢,嗯?”药研在浴缸边缘上坐下,捏起她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审神者摊开双手,像是被妻子纠缠着追问前女友的无奈丈夫。“还记着呢?哎,真是爱吃醋。那我就认真回答一下吧,因为信浓从没出过远门,所以我确实有点担心。而药研太有男子气概了,让人很放心,相比你去修行的时候,我更多的是——恋人之间的想念,而不是像担心自家孩子单独离家的妈妈一样。这样形容够清楚吗?”

“不过我之前的确做得不够好,这样说也不能掩饰这个事实。今天这种形式的补偿你还满意吗?如果觉得不够还可以讨价还价,我亲爱的药研。”

少年模样的付丧神低头给了她一个唇齿纠缠的深吻,经历过一场情事后的审神者不再像装模作样地挥舞着无害爪子的猫科动物,而是温顺了许多。药研摩挲着她的脸颊,语气里都带上了笑意。

“看起来是个赔本生意啊,大将。”

                                           ——Fin.


————

P.S.因为两个人在桌子上胡搞乱搞,玻璃罐掉到地上打碎了,第二天药研又捉了几只回来,被婶婶放在床头当夜灯用。

据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萤丸表示结束战斗后药研追在自己屁股后面抓被他吸引过来的萤火虫。

写这个的时候想到一个沙雕对话,给我笑到劈叉。

两个人准备直奔主题的时候婶婶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药总刚准备亲上去,忽然听到婶婶说:

“你站直了,就到我这儿!”

药研:柄通警告。

审神者,重伤。

”我坐下,怕你够不着。”

哎,婶婶生前也是个体面人。

评论 ( 8 )
热度 ( 51 )

© 覃斯゛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