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刀剑乱舞】饭店老板与菜刀精


  • 现代paro,无CP纯搞笑,主要人物:老板光忠和掉书袋菜刀妹。

  • 沙雕搞笑文学,OOC的部分还请大家指出和原谅。

  • (可能是个隐形的驾考招生广告。

  • 不喜欢请屏蔽,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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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额,给大家介绍一下,”烛台切光忠硬着头皮向一脸状况外的鹤丸和大俱利解释着现在的情况:“这是我们店新招的员工,叫……”

    “我叫十八子。”短发丹凤眼的女孩子坐在吧台上,腼腆一笑向面前的牛奶巧克力棒二人组打了招呼。鹤丸凑到烛台切耳边悄声问他:“光坊,这什么情况,怎么忽然要招人?”

    烛台切表情有点勉强,语焉不详地解释了一句:“没办法,不能不招”,便去了后厨,十八子利落地从吧台上翻下来也跟着拐了进去。

    “吓到我了,现在饭店都有关系户了?”

    “没兴趣和你们搞这些。”大俱利伽罗系好领结转身走了,鹤丸堪堪躲开他甩抹布的动作,嘴里仍然啧啧称奇着去开店门。

    烛台切光忠大学毕业后做了几年白领,却实在不喜欢整天不是对着电脑报表就是客户同事的生活,在去年某个没挤上电车的工作日早晨他终于下定决心辞职,拿出自己几年来积攒下的工资开了这家伊达居酒屋。小店不大,烛台切自己兼任老板和主厨,雇了一个看起来很会打架实际上也很会打架,曾经一人撂翻三个醉酒闹事小混混的大三学生大俱利伽罗;侍者鹤丸国永的另一个身份是自诩小富坚义博却只有更新速度得了真传的三流漫画家,俗话说女主角画得再热,投不出去肚子还是会饿,鹤丸只好每天晚上来老同学的居酒屋打工,从此漫画越画越慢,干脆把居酒屋的活当成正经工作来干。居酒屋的生意逐渐步入正轨,也不怪鹤丸意外,虽然偶尔客人来得多些,三个人忙一点也完全顾得过来,这会忽然招了个在后厨帮忙的女生,实在是让他想不通。



    事情还要从今天凌晨说起。送走最后一波客人时墙上的挂钟已经指向三点,烛台切给大俱利和鹤丸打包了几份寿司,关好店门准备再检查一番水电便上楼睡觉。走到厨房时却被吓了一跳——就像鹤丸常说的那样:一个穿着短裙身材姣好的女孩子叉着腿大马金刀地坐在砧板上,见到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老板,我想和你谈谈。”

    烛台切被这套不明所以的组合拳弄得莫名其妙目瞪口呆,他组织了好一会语言,说出来的话却仍然不够帅气:“这位小姐你是哪位?你怎么进来的……你先把腿并上!你觉得这样坐很帅气吗!一个女孩子在陌生男人面前都没点防备心吗?虽然你手里有刀……不是,你先把刀放下,要和我说什么慢慢谈,好不好?”

    那姑娘听了这话才想起自己右手里握着把锋利的菜刀,忙把刀放回刀架上,端端正正地坐好:“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刚才拿起来看看,结果给忘了。”

    “从我的砧板上下来!”

    她挪动到流理台上,委屈地小声嘟囔:“明明是你把我放在这的……”

    “什么?”烛台切被她的话搞得一头雾水,自己根本没见过她,何况他怎么会把一个大活人放到砧板上,那块砧板可是每天放到消毒柜里消毒的,宝贝得很。

    “是这样的,”她又举起那把刀,烛台切下意识后退了一步,“我就是这把刀,已经被老板你使用很久啦,但是最近实在有些事想和你谈才贸然跑出来,不是故意吓你的。”

    “是真的!我叫十八子。”她指着刀身上的字,急切地证明着自己的身份。

    烛台切从最初的冲击中缓过来后算是暂时接受了她的说法,把她带到店前面的桌椅处两人面对面坐下:“好吧,十八子,你要和我谈什么?”

    “我这次主要有三件事,第一,你可不可以不要用我杀活物呀?切死掉的肉什么的倒是没问题……我才能变成人不久,杀生的话天道是要怪罪的呀!”

    “嗯,可以。”一旦接受了自家菜刀变成个姑娘这个设定之后烛台切觉得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以后留心一下就是了,按她的说法修行也不容易,帮个小忙而已。

    “第二件事……嗯,老板你过来。”她小心翼翼地招招手,烛台切顺着她的意思凑过去,十八子贴着他的耳朵小声说:“你可以不用我切香菜和苦瓜吗?我真的很想吐。”

    “……”烛台切哭笑不得,心想你一个菜刀还有忌口,但在对方殷切的眼神之下还是点了头。十八子大喜过望,握住他的手不住感谢,还叮嘱他千万不要说出去,不然会很麻烦。烛台切觉得奇怪,追问下才知道由于香菜仙子榴莲真人等人带头游行抗议,近期厨具界新出台了《反歧视法》,严禁歧视任何一种食材。

    “那第三件事呢?”

    十八子脸红起来,犹豫了半天才捂着脸说:“老板你磨刀的时候轻一点,我的胸都被你给锉平了,36D现在只剩个36。”

    烛台切尴尬到不行,这太没风度了,他在心里说,一时却也想不出怎么回答,顺口说:“我以后注意温柔一点。”

    “……那有点像性骚扰。”

    最后两人在这个问题上终于达成共识,就是让十八子我磨我自己,下手轻重自己掌握。烛台切一向通情达理,了解情况后认真征询了对方的意见:“你既然能变成人了,想带着本体走我也没有意见,你觉得呢?”

    “不行!”十八子急的连连摆手:“我是菜刀,以前是商品,你买我回来的时候用价值交换了我的使用价值,现在如果你不用我切菜,那我不是价值和使用价值都没了吗?老板你这个人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学的真差。”

    烛台切被她绕的一个头两个大,“我们可是资本主义社会。”

    “哦……这样吗?可能因为我是中国产的刀。”她眨眨眼睛,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烛台切一觉醒来,十八子已经不见了踪影,那把菜刀却还好好地摆在刀架上。烛台切以为她回到本体里去了,也不甚在意,开始着手准备晚上的营业。不一会儿却见十八子从外面回来,坐在冰柜盖子上生闷气。光忠老板一边试图投喂饭团一边问她:“心情不好啊,发生什么事啦?”

    十八子不回答。可是小姑娘闹脾气是小事,生意还是要做的,烛台切又商量道:“你不想说的话我就不问了。今天给你放假休息,先从冰柜上下来好不好?”

    气头上的十八子被他烦死,干脆转过去对着墙完全自闭。一米八多的烛台切先生还是有膀子力气,直接把人扛走。不过这位绅士也不是什么魔鬼,他把十八子放到楼上,不但留下了饭团,还拿switch出来给她玩,毕竟大家虽然嘴上骂得不太好听,可是又有谁能真正拒绝任地狱呢。

    结束营业后烛台切带着夜宵回来,十八子正拄着下巴怅然若失地看着没电关机的switch,见到他回来简直要摇起尾巴——如果她有尾巴的话。烛台切摆好酒菜,十八子很是自觉地坐到桌子旁边。

    “我不喝酒。”十八子捂住自己的杯子:“我没有乙醛脱氢酶,醉了要呕吐的。”

    烛台切知道她是个掉书袋,却没想到她还懂点理科知识,一时哭笑不得:“你懂得还不少。”

    “我们可以变成人之后也要定期体检,不交体检材料是没法晋升仙班职称的。”她摇头晃脑地说道:“而且体检确实大有好处,许多从小在野外的兽系同事一肚子寄生虫,我们应该早期发现早期治疗,尽量达到二级预防。”

    “对对对,介不介意谈谈今天的事?”烛台切不想和她讨论现代医学的预防理念,用一个“三重肯定表否定”语态岔开话题,顺手倒了杯酒自斟自饮起来。

    提起这件事十八子气得拍桌子:“我今天去坐地铁,被安检拦在外面了,那个机器响个不停,我也很难办啊。”

    “金属探测器?乘坐公共交通是不能携带刀具的哦。”

    “我没有带本体,那个安检的小姐姐把我全身都摸了个遍也没找到违禁物品,我总不能告诉她我就是刀变的。早知道上次晋职称的时候点两个移动技能好了,白受了这么多闲气。”说到移动技能,十八子又开始大声抱怨不智能的探测器:“附近商场里那个扫地机器人精虽然总是卡在墙角里,但是人家好歹跑得飞快,这个探测器还不如他,笨死了。”

    听到扫地机器人也能成精的烛台切脊背一阵发凉,觉得自己已经被妖怪包围,他环视自己的房间,寻找着其他可疑物品。

    “我不是妖怪,”十八子大皱眉头:“我是菜刀成精!和你们日本的妖怪不一样,精者……”话说了一半,就被不想听长篇大论的烛台切打断:“有什么区别吗?”

    “精是吸取灵气日久化成的人形,怪呢,是长得和常物有异的东西。简单来说呢……我觉得我们比怪长得好看。”

    “……我相信了。不过你今天出门是要去哪?”

    原来和山野中修行成人的其他同行不同,十八子总觉得当初本体被烛台切买走,便不能直接一走了之,成精了也要有点契约精神才行。她今天本打算找个就近的人界办事处咨询一下,却不想出师未捷,不但事情没问到,还差点被地铁安检人员当成裹挟管制刀具的危险分子行政拘留三天。烛台切宽慰了她一番,建议她打电话试试,却不想这些神仙精怪们保守得很,只受理窗口业务,别说打电话发邮件,连飞鸽传书和传音符纸都不支持,还美其名曰鸽子羽毛不好清理,烧符纸污染环境,办事处作为窗口部门,应为仙界表率云云。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十八子有些沮丧,想了一会提出一个方案:干脆自己留下给烛台切义务劳动,直到双方都认为她的劳动抵得上烛台切当初买刀的价钱为止。



    十八子执意要留下帮忙,烛台切干脆让她负责切菜,也免得自己不清楚她的喜恶拿错了刀,又引起一阵剧烈呕吐。烛台切留意了一下她切好的食材,处理得还真不错,大小形状整齐得像流水线成品,他看看十八子一把刀在手上翻转如飞,真情实感地表扬她:“刀功不错。”

    “当然啦!好歹我也成了人,对付这些没开化的菜鱼肉蛋还不是小菜一碟!”十八子很是骄傲,只是过了一会又自己掉起书袋来:“落后就要挨打,古人诚不我欺也。”说完还叹口气。

    你那个是属性压制吧,烛台切把被她大卸八块的螃蟹送进蒸锅,不知同理心为何物地调起了酱汁,却见她一边切菜一边对着砧板念念有词,他不仅好奇起来:“嘀咕什么呢?”

    “这是往生咒。”

    别了吧,烛台切感觉自己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都毛躁了起来,他问道:“它不会也要变成人吧?”

    “砧板大哥身上刀伤太多,”十八子的表情很沉重,连眼角都耷拉下来,“灵气都从疤痕里流失掉,练不出人形了。”听得烛台切心情复杂,实在不知道自己该说“幸好”还是“节哀”。


    十八子的义务劳动为期三个月,烛台切甚至生出一点自己是压榨员工剩余价值的无良资本家的错觉。当然,这期间他很是费了一番功夫才纠正掉她下意识坐在流理台上的习惯,也发现了她根本就只有一个36,和磨刀时大力出奇迹一点关系没有——按她的说法,“36D是客观实在在我脑子里的有一点偏差的能动反映”。

    义务劳动结束这天,十八子郑重地从刀架上拿走了自己的本体,颇有种功德圆满的成就感。她背起被烛台切用寿司、饭团和零食塞满的小包,出发去考职称评级考试。

    “老板,我走啦!”她信誓旦旦地向烛台切保证苟富贵勿相忘,一旦自己成了菜刀仙子,立刻给烛台切加一个厨神buff。他把她送出门外,刀架上空了一排,显得有些不协调。

    然而这种不协调没有持续多久,就在烛台切打算去买一把新刀的前一天,气鼓鼓的十八子又出现在了冰柜盖子上。原来不会举一反三的掉书袋这次没有通过机场的安检,还因为包里的本体被带进小黑屋盘问了半天,烛台切听后不顾形象地笑到胃痛。十八子又回来打工了,这一次是有偿的,至于期限,可能要到她买得起车为止。


                           ——Fin.

    P.S.本来想写王麻子菜刀或者张小泉菜刀,但是因为考虑到女孩子长麻子有点难过,十八子读起来又比较上口,就选了这个牌子。

    十八子作菜刀真的应该给我打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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