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一期婶】痛经患者与魔法师

• CP 一期一振X婶,现代pa无脑段子,婶名字有,私设有且特多,注意避雷。


• 听说男人单身到一定年龄就会变成魔法师(x)


• 不喜欢请友好屏蔽,谢谢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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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妻奈子抱着一个靠垫弓着上半身缩在椅子上,眉头微微拧着,把键盘拍得噼啪作响。她看起来心情格外的差,对面工位的女生偷偷越过电脑瞄了她一眼,又立刻收回眼神,盯在自己的屏幕上。


这时一个装着热水的纸杯被放在她桌上,吾妻奈子有些诧异,她抬起头,看到端着咖啡的同事一期一振已经坐回了旁边自己的位置上。


“呃……谢谢你。”


“不客气,吾妻前辈。”


“企划部来了个美男子”这个消息在一期一振来上班的第一个上午便像长了脚似的迅速传进公司所有人的耳朵,一期一振性格又好,敬语和微笑一刻不离地挂在嘴边,最初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企划部都很热闹:午休时总有其他部门的女孩子过来和坐在一期一振周围的人聊天,一直持续到吾妻奈子又一次午睡被吵醒后猛然坐起身,还带倒了一个玻璃杯子。此时她看着清秀青年一脸温柔的微笑,嘴上向他道谢,心里却撇了撇嘴角。我可不吃这一套,她想着。


“前辈不去吃饭吗?”午休时间到了,同事们三两结队向餐厅走去,吾妻奈子以失去梦想的姿势趴在桌子上,忽然听到旁边传来一期一振的声音。


“不去,你去吧。”怀里的靠垫被她夹在自己与桌子中间,挤得她有些呼吸困难,腹部传来的疼痛却有所减轻,她也懒得坐起来调整。


“那您需要我帮忙带点东西回来吗?”


“不用,不用,一会儿餐厅没有座了。”吾妻冲他摆摆手,水蓝色头发的青年见她坚持要把椅子坐穿也不再说什么,自己走开了。她闭上眼睛,下腹的抽痛更加明显了,连带着半条右腿跟着麻木起来。我的子宫里可能有一台滚筒洗衣机,她在心里骂娘,觉得自己从未如此憎恨过这种家用电器。


作为一个痛经史等于月经史,且持续时间长疼痛程度重的重症患者,女体硬汉吾妻奈子二十七年的人生经历里只向两样东西低过头:老母亲的怒火和自己的子宫痛觉感受器。贴在桌子上的耳朵敏锐地接受到了逐渐走近的脚步声,一只明显属于男性的骨节分明的手伸过来,一期一振递给她一杯热牛奶。


“喝点热腾腾的东西会好得快一点,吾妻前辈。”


她接过杯子,撑起头来轻轻吹散热气,小口地抿着牛奶。“我好像能理解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你了。”


一期一振有几分不好意思地笑起来,“这不算什么,不过前辈痛经这么严重啊……需要帮忙吗?”


“我不但想收回上一句话,还想告你性骚扰。”


“我是真的想帮您,”被不识好人心的前辈生硬拒绝的一期一振仍然保持着良好的风度,诚恳自然的表情让吾妻也自我反省起来——毕竟手上还拿着对方买的热饮。他继续说道:“其实我是魔法师,可以用魔法的力量来解决困扰前辈的问题。”


不靠谱且羞耻度爆表的台词从一期一振线条优美的薄唇中流畅地跑出来,吾妻奈子深感无奈:“……我看你是中二病。”


其他人还没从餐厅回来,一期一振环视了一下空荡的办公室,还是将椅子拉近压低声音,显得很是谨慎:“不瞒您说,我出身于一个魔法家族,粟田口家每个人生来就有不同的天赋,我是家里唯一有治疗能力的魔法师。”说完还眨了下眼,一副要奈子替他保密的样子。


“所以呢?你的意思是指能治痛经?”


“是的。”一期一振优雅点头。


吾妻奈子在这方面算得上久病成医,亲自测试过包括热水、热水袋、药包泡脚和酒精棉球塞耳朵在内的各种偏方,测试结果是除了吃止痛药后在被子里缩成团睡觉以外没有一个有用,可是睡觉等于每个月都领不到满勤奖,人世间有哪个社畜活着不像一场炼狱。此刻她用看江湖骗子的怀疑眼神上下打量着一脸自信的同事:“你觉得我信吗,妇科圣手一期一振?”


“让长大后就开始质疑魔法存在的普通人相信魔法是我们的职责。”一期一振在桌子下的收纳箱里翻找起来,吾妻奈子接过他递来的魔法道具:“嗯……我懂了,你的治疗天赋就是一个网购的电发热屁股垫。”


“魔法师也要与时俱进。”一期一振说话间检查着自己的邮件,还指着手机屏幕的某一处给她看:“前辈,这个会议时间错了。”


吾妻奈子凑过去看了一眼,忙把那个已经微微发热的椅垫塞到屁股底下打开办公软件:“我这就改,大魔导师。”




不知道是热牛奶还是那个魔法道具的作用,下班时吾妻奈子的腹痛已经缓解不少。她明目张胆地穿着平时偷偷在办公桌下换的拖鞋向地铁站晃,已经开始养生的预备役中年人是不会为了美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的,她正这样想着,一辆车在身边停下,一期一振放下车窗:“我送前辈一段?”


穿着拖鞋挤晚高峰的地铁实在是高难度动作,今天既然已经接受过对方的好意,吾妻奈子索性债多不愁,毫不推辞地拉开车门便坐。“您似乎好一些了?”一期一振从后视镜里扫了她一眼。


“好很多了,多谢你。”


扶着方向盘的青年眉眼间带上几分笑意:“对吧,要相信魔法的力量。”


车里有只毛绒玩具,奈子正揉搓着圆滚滚的白熊,嘴里胡乱答应着:“相信相信。”


一期一振见她语气敷衍,秉承着谁提出谁举证的原则继续证明自己的魔法师身份:“前辈您知道吗,作为使用魔法的代价,每个魔法师身上都有一个诅咒。”


吾妻奈子抬起头:“什么诅咒?是身份暴露后会被送上火刑架吗……开玩笑的。”


“哈哈哈,中世纪的话确实比较危险,可现在是法治社会啊——这个诅咒是因人而异的,与他们的能力和天赋有关。”一期一振一本正经地解释着,“举个例子:我父亲粟田口吉光最擅长撒豆成兵……”


“哇!这么酷!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我有十几个弟弟。”


“……”车厢里陷入了令人尴尬的沉默,吾妻奈子从后视镜里看到自己的表情说不出来的复杂,这是什么鬼扯的技能,他家的孩子们都是撒豆成兵变出来的吗?不,有十几个弟弟这种事也是骗人的吧!


“这位魔法师先生,把我当傻子也要适可而止一点。还是说你也是豆子变的?这一点也不好笑,骗小朋友还差不多!”


“我没有骗前辈哦,也因为这个,我父亲的诅咒就是——我小的时候家里很穷。”


那么多孩子,你家不穷就出鬼了。奈子在心里大翻白眼,虽然这听起来如此的合理。直到后来某一天她遇见带着弟弟们出门的一期一振,简直惊掉了下巴:高个子的英俊青年身后浩浩荡荡活像一个出门打比赛的足球队,发色各异彼此相貌也不太相似的孩子们牵着手站成一排,不知道的人可能会以为他是正带着学生们春游的小学老师。不得不说长得帅的人做起什么表情赏心悦目,即使他嘴角与平日里温和的微笑不太一样的弧度似乎在说:我说过什么来着?还不相信。




先不提究竟是经过妈妈十月怀胎在医院出生还是伴随着咒语和扔到地上炸开的豆子凭空冒出来的弟弟们,吾妻奈子的办公桌上从此每个月都会准时出现尝起来和红糖水味道一样的魔法药剂以及和市面上卖的暖贴长得差不多的魔力能源发热器,即使是治疗魔法也要按疗程使用,一期一振这样说。不过他的魔力看起来比他那不懂“半大小子吃穷老子”的父亲还要蹩脚,直到吾妻奈子离职也没见多少成效。


不过也许是他念咒语时舌头打了个盹,魔法的效力倒是在其他地方显现出来——某一天一期一振在开水间把冲好的魔药递给正好来接热水的奈子,然后就猝不及防地被前辈拉着领带吻住,甜甜的褐色液体流进他的嘴里,味道不算好,但他努力控制着不让自己皱起眉头。


“一期一振,这是什么?”总是说他是庸医的前辈踮着脚,因为肚子疼有些站不稳,却仍一脸势在必得的样子问他。


“非常抱歉,这是红糖水。”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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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期:其实我骗了你,我的能力是:我喜欢的人也喜欢我。)

“我才不信。”“真的,对应的诅咒是我喜欢的人不相信我是魔法师。”


P.S.关于一期究竟是不是魔法师这件事,自由心证吧,你相信他,他就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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