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一期婶】脱轨(上)

  • 七夕贺迟到了,本来应该当天发的,但是我开学了,很无解。

  • 结尾估计是玻璃渣,不能接受慎入。

  • 现代PARO。CP见标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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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浴室里出来,趿拉着拖鞋,手还拨弄着半湿的头发让它快些干。刚才的那场情事消耗了太多的体力,浴室里的热气让她有些头晕,啤酒好像还有一听,她打开冰箱却没有发现,只好拿了杯酸奶喝。她晃悠着回了卧室,穿着睡衣的一期一振靠在床头,手里赫然拿着那听啤酒。

她扑过去抢,“最后一个了!谁让你喝的!”

一期一振把啤酒举到她够不到的高度,另一只手顺势捞过她的腰,把她搂进怀里。“我先拿到了——你也少喝点酒,嗯?”

她抬头看他,水蓝发色的青年容貌极清俊,脸上是标志性的,温和的微笑,而此刻在她看来却有几分狡黠。他的手在腰间摩挲着,弄得她痒痒的直想笑。她有些挫败地放弃了那啤酒,往边上一滚,找了个舒适的姿势靠在一期一振身上。

然后电话响了。

是母上打来的,她看向一期一振,对方再次保证不会出声后才接了起来。母亲和她说着琐碎的家事,一期一振这边嘴上不说话,手却趁她不备钻进了衣服里。这下两面起火,她一边应着电话一边去拍那只不老实的手。

电话里母亲说道:“你大姐的男朋友送她一条项链,就是她想要很久的那个……”

她挑了下眉,知道这句话绝不是简单的陈述。她和老妈斗智斗勇二十几年,彼此都对对方的路数一清二楚,这话必有后招,她哼了一声算作答复,等着后面的大招。

“听说好贵的,你舅妈跟我显了半天。以前是夸你姐,现在又多了个姑爷——你看微信了吗?她发在群里了。”

她捉着一期一振的手不教他乱摸,腹诽着我哪有时间看手机,一面说,“没看。她那个男朋友表现这么好,真是稀奇了。”

“这不是明天七夕吗,送个礼物呗。”

“我想要就自己买了,不用谁送,有钱,你闺女贼他妈有钱。”话里有话,她最擅长打擦边球。

她听到电话那头叹了口气,“女孩子不许说脏话。互相都见过家长了,结婚也八九不离十了,你能请假吗?”

“我会回去的。按照我目前不打算结婚的情况来看,你又要随一个收不回来的份子了。”

母亲不再提这个话题,关心了一下她的近况,叮嘱她按时吃饭不要熬夜云云便挂了电话。一期一振看着她笑,“催你结婚了?”

“不算吧。”

一期一振揽住她倒在床上,她觉得他的怀抱有些烫人,温热的吐息洒在脖颈间,还有一路向下的趋势。她推推他的头,“哥们儿,明天还要跟手术。”

一期对她这个床上叫哥哥床下叫哥们的习惯深恶痛绝,捏了一把她腰上的软肉以示不满。他放弃了攻城掠地的打算,躺回自己的枕头上。“祝你节日快乐而已。”

“这可真是……快睡吧,我好累了。”她啪地关掉床头灯,有些意外的表情隐没在黑暗里。床的尺寸不小,两人中间还有点空隙。她悄悄把手探向一期一振,摸到被角觉得不妥又缩了回来。她深呼吸两次,渐渐沉进梦里去。

 

一期一振是她的炮友,二人维持着纯洁的肉体关系。一年前她去给笑面清江送体检报告,在他的店里见到独坐的一期一振,心里老鹿很是乱撞了一下,便过去搭讪。她请了两杯酒,后来的事情顺理成章,两个人当晚就去酒店开了房。性生活很和谐,体验良好便留了个电话以后联系,没想到这一联系就是一年多。两个人周末见面上床成了定番,周一早上便友好道别各赴战场,实在是互利共赢。一期一振长得帅气,绅士,性格温和,“那方面”也很棒,作为炮友来说是百里挑一的优秀。生活艰难,能有性生活已经是谢天谢地——她在心里吐槽自己已经混到如此地步。但是对于她这样一个事业刚起步,又有那么一些野心的年轻医生来说爱情简直是奢侈品。而奢侈品起码还能通过努力工作来交换,爱情里的投入和产出绝非正比,这太不精确了。她翻看着朋友圈里秀恩爱的动态,同事们的男友有时会来接她们下班,她会恰到好处地表达一下被虐到,可是这有什么呢?她有些罪恶地想着,你们的男友还没有我的炮友帅。

 

第二天的手术意外的早早结束,她踩着五点的报时声离开——今天不约会的人也没有留下来加班的义务。快走到地铁站时她收到一期一振发来的消息,约她晚上一起吃饭。

一期一振的车停在离医院地铁站有一些距离的一条小街。不给对方造成不必要的麻烦,这是两人的默契,也是得以长时间维持关系的原因之一。一期一振带她来的是一家稍嫌萧条陈旧的小店,他自然地脱下西装外套搭在旁边的椅背上。店主带着一只眼罩,如果把菜刀换成日本刀,她这样想着,颇有些黑道中人的感觉。和店面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菜格外的美味,似乎舌头都和食物融化在一起,她看向对面,见向来斯文的一期一振鼻子上也沁出了细细的汗——就像他们上床时那样。

她先一步放下碗筷,看着一期一振仍然优雅地用餐,忽然没头没脑问出一句:“你说,结了婚的生活,和现在有什么不一样的?”

一期一振咽下口中的食物,想了一下才明白她说的不一样是在和“单身状态”作比较,而非两人的关系和相处。“还是有很多变化的,权利和义务都更多一些。”

“义务倒是可以理解,权利嘛……”

“合法的和对方做爱的权利。”

“只和这一个人做爱的限定性合法的权利,从各种意义上来说好像都更糟一些。”

一期一振笑笑,不予置评。“今天去我那里?”

这是八月的尾声,天还很长,没有黑透,没开灯的屋子里却有些暗。他们在昏暗的房间里拥抱,用急切但不至于扯皱的力度剥下对方的衣服。她环抱住一期一振的脖子,摸到他背上自己留下的抓痕。一期一振抵住她的额头喘息——嘴唇却还保持着一点距离——他们从不接吻。多好看的人啊,她眯着眼睛,一期一振的发丝成了模糊的水蓝色。她一向自诩的理智在一次又一次的欢愉中崩塌殆尽,这不正常,一期一振的动作却把她从走神中唤醒。对于她来说,这简直是一场疯狂的脱轨,而她如在云端。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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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还有一个没写完没发的炮友三十题,后期可能会整理成一个系列,看心情和反映吧,再次道歉,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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