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一期婶】不动如山(下)

  • CP 一期一振X女审神者,恋人设定前提,私设飞起。

  • 有一点肉渣,其实是假车。

  • 不喜请右上角嗷,谢谢么么哒。

  • 前文走这


————————————

搜索太鼓钟贞宗的作战已经过去一周,烛台切的队伍依旧一无所获,有高速枪在的战场总是免不了受伤,这一周内本丸上下呈现出少见的高速运转状态。审神者忙着给伤员手入和安排替换队伍,几乎住进手入室。相比起其他人忙到不可开交,粟田口一家人就显得格外清闲,审神者顾不上检查内番,连偷懒的信浓和包丁都无暇去管。第一个坐不住的是药研,他自觉地去手入室帮忙,审神者也默许了他的行为。积攒的加速符很快告罄,手入室的门口排起了长队,尚且能出战的刀剑堪堪凑齐一支队伍。审神者眼下已经有了淡淡的乌青,她握紧了药研递来的纱布,犹豫了一会,还是开了口。

“药研,你去把一期一振叫来。”

粟田口的短刀胁差被编排进出阵队伍,兴高采烈地回房间准备出阵服和装备。一期一振站在原地没有动,他仍然挂着标准的微笑,眼神里却全无笑意。审神者站在门口的台阶上,面无表情的与他对视。

“不去准备,看着我干什么?一期一振——队长。”

审神者的最后两个字拉的很长,一期一振不喜欢这个称呼,听起来格外的生硬,似乎在讽刺他之前有多么失职。

“我还以为主君不需要我出战了。现在没有别人可用,想起叫我的弟弟们去做替补了?”

“你什么意思。”

“我和弟弟们不会辜负您的期望,主君。”

审神者被这句话气到变形。她确实觉得自己的做法有些迁怒孩子们的成分,如今听到一期一振如此嘲讽自己,心虚全部变成了气愤。她一把扯住付丧神的领带,把那张英俊到让自己无数次丢盔卸甲的脸拉到自己面前,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告诉你,近侍这个活,你爱干干,不想干趁早给我滚。”说完她把什么东西摔在他脸上,转身就进了手入室,纸拉门摔得震天响。一期一振整理了一下被审神者扯得皱巴巴的领带,没有接到她丢过来的东西,他低头看向脚边。

躺在地上的,是一枚金色御守。

 

给排在最后的萤丸包扎好伤口,审神者已经困得打晃,药研接手过来,赶她回去休息。审神者还是余怒未消,眯着快睁不开的眼睛一路快走,意料之中的撞到了门框。审神者疼得冒出了眼泪,捂着头大骂一声,整个人瞬间清醒过来。身后的长谷部赶紧拿来热毛巾给她揉,审神者抹掉生理泪水,嘴里的抱怨却不停,:“他好大的本事!有什么不满就直接来找我说,背后搞那些算什么!大家认真提的问题我什么时候没给解决……”

长谷部细听才发现主君是在撒冷战的气,顿时哭笑不得。审神者平时看起来毫无异样,今天有了机会倒是一股脑的发泄出来。“……天下一振?一个大男人!几百岁的刀!居然学会浪费资源了,都是别人远征辛辛苦苦带回来的!低级!”

“好了好了,主,您先……”

“他给谁脸色看呢!我还就不吃这一套了!”审神者自顾自地批斗着“给脸不要”的自家男人,那边鹤丸却以不合理的机动跑来报告,“小贞来了!这可真是不得了的惊吓!”想不到一期一振居然成功偷渡的审神者当场愣住,被鹤丸拉着便走。玄关处挤了不少人,光忠拉着小贞上下打量,刚刚出阵回来的一期一振和弟弟们在旁边坐着休息。审神者和太鼓钟贞宗简单打了个招呼便去查看粟田口一家,孩子们或多或少地挂了点彩,一期一振伤得不轻,小斗篷被撕开了两个大口子,靠在门柱上闭目养神。审神者刚凑到他身边就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她交代药研把其他人带回手入室,自己则叫住了一期一振。

“你跟我来。”

 

一期一振一言不发地跟在审神者身后回了房间。审神者关上门,去柜子里翻找起来。一期一振站在房间中间,忽然问道:“您还满意吗?”

“什么?”

“这次的结果,您还满意吗?”

审神者回头看他,付丧神平淡地低头行礼,“如果没有别的吩咐,我就回去了。”说完转身就要开门,审神者冲上去拉住他的斗篷,“你给我站住!”

“已经给您带回了新刀,您还有什么要求呢?上次的不动行光实在抱歉,作为补偿需要去三条大桥为您寻找明石国行吗?”

“一期一振!”

“如果您对我有什么不满,还请您不要迁怒我的弟弟。”

审神者气得跳脚,“你到底在耍什么脾气!我已经解释过了,也说好不生气,你再看看你的战绩!有问题你就来说啊!在背后出气,浪费别人辛苦带回来的资源,你哪来的毛病!”

“您为何对不动行光如此执著呢?您真的如此喜爱他吗?还是说您为了收集新的刀剑呢?”一期一振眯起金色的眼睛,他上前一步,把站在门边的审神者抵在墙壁上。审神者是吃软不吃硬的人,见此情势更是毫不示弱,“你们粟田口倒是一家团圆了,别人家的短刀就不是孩子了是不是!”

“您这么在意长谷部君和烛台切君的感受吗?不惜全员出动,连我们犯错停职反省都可以不再计较了,是这样吗?”

对话似乎偏离了重点,审神者被完全会错意的一期一振噎得说不出话,本着不能低头的原则扯住了他的领子,却听到被他拦截在嗓子眼里的一声低哼。审神者不知哪来的力气挣脱了一期一振,扯着领子,哦不,领子不行,扯着他的胳膊把他拖到床边坐下,气哼哼地命令,

“脱衣服!”

一期一振挑起了眉,这情景简直像鹤丸时常挂在嘴上的那句话,真是吓到他了。审神者见他没反应,一边说着“磨蹭什么,快脱!”,一边解开了他的领带。只不过力道大得很,带着几分余怒,乍一看还以为审神者要把那领带撕碎一般。

一期一振的胸腹上有两处刀伤,已经被简单处理过,停止了出血。纱布上的血迹已经氧化成了暗红色,边缘处干了沾在皮肤上。审神者语气还是很凶,手上动作却轻了很多,“中伤为什么不退,我怎么跟你们说的!”一期一振看着她翻出一个加速符,低头忙碌着。他上一次受这种程度的伤已经是很久之前了,那次自己刀装掉光仍然坚持前进,背上狠狠地挨了一刀,回来后被她劈头盖脸地一顿痛骂。他不记得她批评了些什么,只记得她摩挲着自己伤处的手指,垂落在他肩头的长发和那一晚手入室彻夜未熄的灯光。

“……前面就是王点。”

付丧神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痂褪色,很快便完全愈合。连日的手入已经消耗了她太多灵力,这是她偷偷藏起来,本丸仅剩的一枚加速符。审神者有些脱力地坐下,拿起床头的杯子猛灌一口。她长喘一口气,推着坐在旁边的一期一振让他起身,“还不快滚!”

手臂冷不防被拉住,付丧神一手将她按在床上,一手便去解她的衣服。审神者又是气又是笑,抬手就要抽他,“是不是蹬鼻子上脸!”

“您也见识过多回了。”一期一振手下不停,他低下头去吻审神者。温热的嘴唇直压下来,用这种方式来收场,这太荒唐了,审神者想。她对着一期一振在自己嘴里攻城略地的舌头咬下去,对方也回咬过来。两个人的嘴角都沾上了血,他们撕扯着对方的衣服,审神者床上堆着的杂物被粗暴的扫到地上,床板发出了吱嘎作响的悲鸣。

 

审神者坐在镜子前梳理着打了结的头发,刚才那一场简直像打架一样,累得她只想赶紧洗漱收拾睡觉,一期一振从浴室出来,拉过一把凳子坐在她身后。

“哎,你别以为就这么算了。”

“那真的只是运气不好,如果您坚持认为我是在给您脸色,我也无话可辩驳。”

“你没长嘴是不是,不会解释吗!”审神者用梳子敲一期一振的额头,他干脆把整张脸埋进审神者的颈窝。“以后有事说事记住没有。都一把年纪了,有问题就解决,解决完该吃饭吃饭,该睡觉睡觉。我是不讲道理的人吗?”

“您是。”

“哎你!”她转过身去,却被一把抱住,付丧神的手臂将她紧紧箍在怀里。看来这次是彻底解决了,审神者找了个舒服点的姿势,将重量都压在他身上。“真肤浅啊,一期一振。”

“我早知道您是最没良心的。”一期一振把她梳理好的头发重新揉乱,“可是我愿意。”

“……话多。”

                                                                                            ——Fin.

——————

事实证明解决矛盾的正确方式是相逢一炮泯恩仇。

无辜躺枪的哈贝贝和光忠:妈耶关我屁事……


审神者:脱衣服!

一期:???

审神者:快脱!不脱就打死你!

审神者:躺床上去!娇喘!快,喘!

评论 ( 4 )
热度 ( 31 )

© 覃斯゛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