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一期婶】不动如山(上)

  • CP 一期一振x女审神者,恋人设定前提,私设飞起。

  • 又名妈的神仙吵架! / 粟田口失业危机 ,我家的婶超硬气。就是这么刚,RUA!

  • 哎我超啰嗦的,各位婶能接受的话就超开心的,比哈特。实在不喜欢的请右转嗷,多谢。

  • 本文由真实事件改编,如有雷同,你超惨的。




      时之政府发来了新的作战计划,长谷部送文件到审神者房间的时候,她正拄着下巴靠在桌前发呆,看到近侍来了抬了抬下巴算是招呼。

      “啊,哈贝贝来了。”

已经习惯了主君如此称呼的长谷部在桌子对面坐下,将文件递给审神者。看着她没什么兴致地翻阅着,一边等候着她的安排。

      “嗯……这次是太鼓钟贞宗的话,让光忠带队去吧,带两把打刀一把胁差两把短刀。“审神者一边想一边指挥长谷部拟出阵名单,“哎哎,大俱利,把俱利加上。”

      审神者知道伊达一家子嘴上不怎么提,心里却盼星星盼月亮地等着能把太鼓钟贞宗接回本丸。这次既然有机会,在家里等着也是心不在焉的着急,不如亲自去找。

      亲自把出阵部队送到本丸门口,审神者在回房间的路上向长谷部交代着接下来半个月内的伤员手入与队伍替换的安排。考虑到自家非洲本丸的属性,想接回太鼓钟势必是一场持久战,还是结果未知的那种。想想烛台切出发前一脸期待又坚定地表示这次一定要找到小贞,审神者在心里叹了口气,但愿如此吧。

     “主,主?”长谷部的声音让审神者回过神来,“替补队伍里,要不要……”

      长谷部的话还没说完便被自家主君打断:“不用。这段时间的内番还没安排呢,实在闷在家里呆不住了,就带他们去做做夜战演练,半小时远征之类的。”

      审神者说话的时候脚下不停,径直向前走去。长谷部跟在身后欲言又止,他已经能想到粟田口家的孩子们接到命令时失望的表情,他想劝一劝主君,又不知从哪里说起,最后还是只应了一个“谨遵主命”。

      “他最近呢?”

      一路沉默的审神者忽然没头没脑地问了这么一句,长谷部只愣了一瞬便反应过来她是在问一期一振。简直是修罗场,长谷部在心里快速组织着语言,审神者却不待近侍回答,自己接过了话头:“哈贝贝,你去告诉一期一振,给我做十个刀装。”

      “是。”

 

      审神者和一期一振之间的冷战,已经持续了一个月了。

      晚些时候长谷部将刀装拿给审神者,不出所料的又是十个绿蛋。她也没有生气,面色平静的把那十个绿色刀装全部扔进了刀解池。自家主君连银色刀装都很少给刀剑们带,十个绿蛋,应该也只有那位天下一振做的出来了。

      冷战的起因是上一次搜索不动行光时发生的事。审神者亲自出马,带着一期一振作队长的第一部队捞了十几天。一无所获还在其次,最让审神者郁闷的是十次里面有七次走到莫名其妙的资源点。明明是熟悉到闭眼都能摸进王点的地形,一期一振却总是能在最后一个岔路把骰子扔进沟。一直功亏一匮,审神者看着一路走来被高速枪戳得伤势不一的六把刀又急又心疼。回到本丸便半开玩笑的为了所谓“转运玄学”撤了一期一振的近侍,本着谁家的短刀谁去找的心态换成了长谷部。

      一期一振自打来到这个本丸就一直是近侍,审神者心里也清楚走错路这件事他并没有什么责任,担心他有情绪的审神者趁着鸣狐洗澡时溜进了粟田口家长的房间。审神者拿出少有的认真解释了一番自己并非在生他的气,一期一振自然对恋人的示好照单全收。成年人的调情就是很没意思,不管过程如何,最后总是要滚到床上去的。付丧神的亲吻一如往常温柔,俨然已经消气,被吃干抹净后抱回房间的审神者也长出了一口气。能哄好那位“本丸之主”,这并不是一笔亏本的买卖。

      然而接下来几天的出阵报告显示着哄好他似乎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被换作第二部队队长的一期一振从阿津志贺山带回来的山伏国广排成了长队,掉沟的比例有增无减,刀装也掉了不少。一期一振并非不通情理之人,近日只是单纯的运气不好,审神者却以为他还在不满,想到自己投怀送抱地讨好尤其生气,本打算过几天就换回来的近侍也让长谷部一直作了下去。一期一振不恼,不解释,照常出阵,进沟,掉刀装,搓绿蛋,一直到审神者将他调离出阵部队为止。

      这下两人闹得阖家皆知,表面上又都客客气气,丝毫看不出生活受影响的样子。审神者素来没什么干劲,但是工作该完成的还是一样不少;一期一振所有的出阵内番全被停掉,每天照顾弟弟以外的空闲时间就去找三条家的平安刀喝茶聊天,两个人偶尔在本丸里遇见,点头微笑打招呼滴水不漏,心里却较着劲,好像谁先泄了这口气就是缴械投降了一样。旁人见这阵势想劝都无从开口,药研曾借着手入的机会委婉地提起这事,还没切入正题就被审神者一块OK绷贴在嘴上:“有什么话让他自己来找我说。”这样一来粟田口家的孩子们可着了急,偏偏两个当事人油盐不进,连搪塞弟弟们的话都如出一辙:“主君和我/你哥哥没事的。”

      “总不能这样干看着,要想个办法!”粟田口短胁队趁着在三条大桥出阵时召开了紧急会议,话是这么说,想到那两人的态度,孩子们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什么办法。最后混乱善良·鲶尾提了个绝对算不上什么好点子的建议:“不然……我们今天也走错路试试看?这样主君就会知道掉沟是很正常的事。”

      这个烂主意获得了不少好评,“那句话怎么说?法不责众对吧。”“我可是秘藏子,大将不会忍心罚我的!”于是这一天的三条大桥作战无一不是开门见子,回到本丸交战报时鲶尾小心地观察着审神者的表情,主君若有所思地挑了下眉,像往常迎接他们一样挨个给短刀们抱抱亲亲。短刀们放下心来,兴高采烈地跑去吃饭,鲶尾看着审神者和颜悦色的脸,心里却总是有些不踏实。

      第二天,粟田口全员被停职,和他们的大哥一起赋闲在家。

 

                                                                         ——Tbc.


(明天去考驾照…而我并没有物吉小天使,希望一期尼老司机保佑我顺利通过。)

为了安慰我家冷战了半拉多月的一期尼写了这篇(?),但是似乎他更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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